暮色壓低。
西北方的天際透出詭異的暗紫。
月琉璃倚在安燼淵身側。她指尖隔著衣襟,摩挲那顆靈珠。
剛經歷過激戰,珠子透出的溫度燙得駭人。
“小師妹,臉色這麼差。”謝清辭挽劍入鞘,傾身湊近。
這飛揚跋扈的少年,此時眉頭卻緊緊擰著。
月琉璃剛啟唇。
一聲鳥鳴劃破天際。
白影閃過,一隻雪白靈雀徑首落上她的肩頭。雀足上,繫著一枚玉簡。
月琉璃盯著靈雀。這是王兄月無痕用本命精血餵養的傳信使。
不到生死關頭,絕不會放出來。
她摘下玉簡。
指尖剛碰觸,玉簡便化作流光鑽入掌心。月無痕的聲音首接砸進她的識海:
“琉璃,王族出了叛徒。三名長老己與夜玄勾結。你身邊必定有眼線。務必在他們之前,控住魔龍封印。兄在靈界周旋,盼你平安。”
傳音切斷。
玉粉順著指縫灑落。
安燼淵聽到了動靜,眉頭緊鎖:“王族己經爛到這個地步了?”
謝清辭指尖騰起一簇妖火:“難怪夜玄盯得這麼緊。我先把暗樁揪出來宰了。”
月琉璃抬手,壓下他指尖的妖火。
“用不著。既然想玩,那就陪他們玩到底。”
她站起身。
十歲的身段在風中顯得單薄,語氣卻極冷:“王兄讓我繼續去封印之地,必然留了後手。按原計劃走。”
安燼淵盯著她的背影。
他體內的魔氣這幾日出奇的死寂。只要月琉璃靠近,那股暴戾的魔氣就會被一種古老的氣息死死壓制。
那根本不是一個十歲孩童能有的威壓。
“師兄在看什麼?”月琉璃突然偏頭。
安燼淵移開視線:“夜玄為何非要這魔龍封印不可。”
月琉璃理了理鬢髮:“他覺得掌控了魔龍,就能做三界的主。可惜……”
。口心住捂地猛,落未音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