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燼淵握劍的手猛地收緊，謝清辭更是連呼吸都停頓了一瞬。
“殿下可知此話何意？”妖皇死死盯著她，“天妖玉乃萬年前降世的妖族至寶！”
月琉璃迎著他的目光：“陛下熟讀典籍，可知上古靈巫？”
妖皇瞳孔驟縮。
“那位降下諸界聖物，隨後寂滅的上古靈巫？”
月琉璃翻轉手腕，將天妖玉拋向半空。
靈力注入，玉石內部繁複的陣紋被徹底點亮，在半空中投射出一個古老而繁複的圖騰。
那是靈界王族傳承至今的族徽。
“妖界聖物與靈界王族，同宗同源。”
安燼淵上前一步，聲音乾澀：“小師妹，你的前世……是上古靈巫？”
月琉璃看向他：“大師兄聰慧。”
她指尖點在半空的圖騰上。
光影潰散，化作星點沒入她的眉心。
遠古戰場的廝殺聲、沖天的魔氣，以及那場導致神明隕落的浩劫，在記憶深處徹底拼湊完整。
“難怪……”謝清辭喃喃自語，“師尊曾斷言，你的靈脈純淨度，絕非凡人所能企及。”
月琉璃五指收攏。
天妖玉急劇縮小，化作一道青色流光，首接沒入她的心口。
“殿下不可！”妖皇大驚失色。
月琉璃抬起右手，掌心赫然浮現出天妖玉的本源圖騰。
“物歸原主罷了。”她放下手，“現在，魔龍封印的地圖，可以拿出來了嗎？”
妖皇看著那枚圖騰，沉默良久。
他從袖中取出一卷泛黃的獸皮卷軸，雙手遞了過去：“這是封印之地的全貌。但朕需提醒殿下，近日封印周遭魔氣激盪，恐怕……”
月琉璃抖開卷軸。
視線精準地鎖定了地圖中央那處被硃砂圈起的座標。那是她當年親手釘下陣眼的地方。
“恐怕魔龍即將破封，是麼。”
她指尖點在硃砂印記上，靈力微微吐露。
“這一次，它沒機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