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漆黑的漩渦懸在半空，緩緩轉動。
它吞噬了周遭所有的光線。
令人心悸的毀滅氣息正源源不斷地向外擴散。
“找到了。”
月琉璃目光冷冽。
“夜玄真是瘋了，竟敢玩火自焚。”
越靠近漩渦，法則崩塌得越厲害。
謝清辭悶哼一聲。
體內妖力不受控制地逆流，經脈寸寸欲裂。
“穩住心神！”
月琉璃一掌拍在他背心。
混沌靈力蠻橫地衝入他的經脈，強行壓下暴走的妖力。
謝清辭臉色煞白，冷汗涔涔。
“這東西連修煉根基都能腐蝕。”
月琉璃緊盯著那個漆黑漩渦。
在她的感知裡，那不是一個單純的破壞源。
那是一個通道。
“這不是汙染源。”
月琉璃沉聲道。
“這是一個座標。”
謝清辭愣住：“座標？”
月琉璃指著漩渦深處閃爍的異樣符號。
“那些信標，我在前世見過。”
“夜玄根本不是在破壞規則。”
“他是在為某種高維存在引路。”
話音剛落。
漩渦轟然震盪。
一隻完全由法則碎片拼湊而成的巨手探出漩渦，首奔兩人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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