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玄潰逃。
失去了主心骨，他帶來的追兵頓時軍心渙散，很快在三界聯軍的合圍下潰不成軍。
慕容雪站在戰場邊緣，臉色慘白。
她死死盯著遠處那個銀髮少女——月琉璃。
就是這個十歲的小丫頭，毀了她所有的計劃。
“公主，該撤了。”護衛低聲催促。
慕容雪咬破了下唇，轉身欲走。
“慕容公主，急著去哪？”
一道溫和的嗓音從身後傳來。
慕容雪脊背僵住。
月無痕不知何時站在了她身後。
他眉眼含笑，眼底卻凝著冷光。
“月無痕，”慕容雪強撐著架子，“你什麼意思？”
“公主在靈界興風作浪，不該給個交代？”
“本宮乃人族長公主，你區區一個靈界王儲，也配攔我？”
“配不配，試試便知。”
話音剛落，靈界衛隊迅速合圍，將慕容雪等人困在中央。
護衛們紛紛拔劍。
“月無痕，你要與人族為敵？”慕容雪拔高了音量。
月無痕緩緩搖頭。
“你代表不了整個人族。”
他向前邁出一步。
“私調精銳，勾結叛徒，意圖顛覆三界秩序。這些罪名，足夠你在靈界天牢待上一陣子。”
慕容雪手按上劍柄，下意識後退。
“別輕舉妄動。”月無痕語氣依舊溫和，“我既然攔你，自然做好了萬全準備。”
銀光閃過，月琉璃出現在不遠處。
她沒靠近，只用那雙清澈的眸子淡淡掃過慕容雪。
像在看一件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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