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修復完成的瞬間，月琉璃察覺到體內的混沌靈力被抽走了一角。
“這力量在借用你的靈力。”凌司珩轉過身。
“因果相連。”月琉璃並不在意：“這力量因我轉化，自然與我同源。”
“若我頻繁動用，便會不斷汲取你的力量。”
月琉璃笑了。
“我的混沌靈力源自三界本源，生生不息。有了這能力，清剿汙染便容易得多。”
“我不想再做你的累贅。”凌司珩聲音低沉。
月琉璃首視他的眼睛。
“師父，你從不是累贅。”
凌司珩避開了她的視線。
“走吧，蘇雲卿在外面等著。”
月琉璃打破沉默。
“他非要查探你現在的狀況。”
凌司珩眉頭微蹙，卻還是邁開了步子。
殿外，蘇雲卿舉著古舊醫典來回踱步。
見兩人出來，他立刻迎上前搭脈。
聽完凌司珩的講述，蘇雲卿連寫字的筆桿都在抖。
“醫道奇蹟！亙古未有！”
他死死盯著凌司珩的脈門。
“死咒化生機，聞所未聞！”
確認詛咒徹底消散後，蘇雲卿收起醫典。
“但這靈力共生之法，古籍無載，還需謹慎。”
“我與師父早結魂契。”月琉璃語氣輕鬆：“多一條鎖鏈，也只是綁得更緊些。”
蘇雲卿搖搖頭，不再多勸。
兩人步入幽冥殿後苑。
枯萎百年的花枝，在凌司珩走過時抽出嫩芽。
幽藍流光溢散，催生出滿園異花。
月琉璃指尖觸碰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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