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恆閉上眼。
“答應他們的一切要求,只求儘快將月琉璃召回靈界。措辭要極盡謙卑,以臣屬自居。”
宰相領命退下。
慕容恆獨自站在觀星臺邊緣。
夜空恢復了死寂。
“陛下。”暗處傳來低啞的聲音。
慕容恆沒有回頭:“還發現了什麼?”
暗衛統領從陰影中單膝跪地:“皇陵殘留的監視法陣顯示,月琉璃對慕容公主做了手腳,解除了公主身上的某個封印。”
“什麼封印?”
“屬下不知。但公主身上的氣息變了,更加純淨。”
慕容恆手腳冰涼。
那絕對是夜玄為了控制慕容雪設下的禁制。
月琉璃不僅破了誅仙陣,連夜玄的絕密手段都能隨手化解。
“還有…”暗衛統領把頭埋得更低:“陣法逆轉的最後時刻,檢測到一股極其隱蔽卻恐怖的魂力波動,來自靈界方向。”
慕容恆猛地轉身:“凌司珩?”
“不能確定,但魂力等級遠超尋常強者。”
慕容恆癱坐在椅子上。
月琉璃有恃無恐的底氣,找到了。
自身實力深不可測,背後還有這等強者撐腰。
“傳令。”他聲音透著濃濃的疲憊:“準備厚禮,朕要親自修書向靈界求和。記住,態度要誠懇,以晚輩自居。”
黎明破曉。
一隊使節帶著慕容恆的親筆信和無數珍寶,秘密趕赴靈界。
慕容恆獨自坐在空蕩蕩的大殿中。
望著東方亮起的天空,他喃喃出聲:“月琉璃…你到底是什麼人…”
同一時間。
遠在皇陵的月琉璃忽然抬起頭。
嘴角向上勾起。
“師兄,”她看向守在一旁的謝清辭,“我們的帝君陛下,終於學會害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