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殿下從何處得來這些機密？”
月琉璃眨了眨眼。
“丞相怕我查你？”
丞相鬍鬚微顫：“老臣行事無愧於心。”
“去年修築黃河堤壩的款項呢？”
一本新賬冊砸向丞相面門。
老丞相下意識接住，只掃了一眼便跌退半步。
“這不可能……”
“實際用銀三十萬兩，上報八十萬兩。”月琉璃步步逼近。
“五十萬兩進了你名下的錢莊。”
一疊銀票存根散落在丞相腳邊。
老丞相雙膝一軟，跪伏在地。
月琉璃環顧西周。
“還有誰要問？”
滿朝文武齊齊低頭，無人敢出聲。
月琉璃走回龍椅旁，坐回錦凳上。
“繼續議政。”
“即日起，成立審計司，核查天下賬目。”
“貪墨者，抄家充公。”
幾名官員雙腿打顫，死死咬住嘴唇。
“另外，推行新政。”
半空中浮現出密密麻麻的金色小字。
“整頓漕運，改革鹽政，清查田畝。”
每念出一條，便有幾名大臣身形搖晃。
禮部尚書咬牙出列：“殿下，此舉太過激進，恐怕……”
“怕斷了你們的財路？”月琉璃笑得一臉純真。
禮部尚書張了張嘴，把剩下的話嚥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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