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琉璃盯著他指的位置。
那正是這道上古符文的唯一缺陷。連靈界長老都未曾察覺的錯漏，竟被一個六歲凡人一眼看穿。
“你很特別。”月琉璃語氣微沉。
趙珏靦腆一笑：“是你教得好。”
夜深。
月琉璃在寢殿外佈下結界。
廊下夜風微涼。
“小師妹。”
謝清辭倚在紅柱上，指尖拋飛著一枚玉符。
“二師兄。”
月琉璃抬手接住飛來的玉符。純淨的魔能順著掌心湧入經脈。
是安燼淵的護身符。
“大師兄說人間界太亂，讓你當心。”謝清辭站首身子。
“他如何了？”
“老樣子。”謝清辭走近兩步，“你這次動靜太大，妖界都知道了。父王讓我帶話，妖界永遠站你這邊。”
他頓了頓，笑得促狹。
“但他更好奇，你是怎麼拿捏那個人族小皇帝的。”
“他很特別。”月琉璃將玉符收入袖中，把御書房的事說了。
謝清辭收起笑意，摩挲著下巴。
“能看破上古符文？要不要我查查他的底？”
“先穩朝局。”月琉璃搖頭。
“要我做甚？”
“盯死北疆。慕容雪逃去那裡，必有後手。”
“放心。”謝清辭身影逐漸隱入夜色，“有我在，她翻不出浪。”
殿外重歸寂靜。
月琉璃透過窗欞，看向蜷縮在龍床上的趙珏。
她推門入內，拉過錦被蓋住那單薄的肩膀。
轉身之際，床榻上飄來微弱的夢囈：“不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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