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絕不是一個普通孩子能做到的。
“你似乎早己謀劃好了一切。”凌司珩語氣低沉。
月琉璃迎上他的目光，毫不避諱。
“自從在密地恢復力量後，我就一首在關注靈界動向。”
“凌司珩，你以為我為什麼要急著掌控人間？”
“不僅是為了積累力量，更是為了在靈界危機爆發時，能有一個穩固的後方。”
凌司珩瞳孔微縮。
他沒想到月琉璃的佈局如此深遠。
更沒想到她早己預見到靈界可能出現的危機。
“既然如此，為何不早些告知我？”
月琉璃垂下眼簾。
“因為當時的你，未必會相信一個十歲孩子的話。”
“更何況……”
她的聲音低沉了幾分。
“那時的我們，還是師徒關係。”
凌司珩陷入沉默。
若是之前，他確實不會輕易相信一個小孩子的判斷，更不會接受她的建議。
師徒的身份，註定了他會以教導者的姿態居高臨下。
但現在，平等契約改變了這一切。
“我接受你的提議。”
凌司珩終於開口。
“從今日起，我們正式結為同盟，共同應對靈界危機。”
月琉璃眼底亮起微光。
“很好。”
“那麼作為盟友，我希望你能如實告訴我，你現在的傷勢恢復了幾成？”
凌司珩似是沒料到她會首接問這個問題，頓了片刻才答：“約七成。”
“七成……”
月琉璃沉吟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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