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掃過下方皇城，最後落在月琉璃身上。
“人間局勢己經穩定？”
“一切盡在掌控。”月琉璃恭敬回答，眼神卻暗含隱憂。
凌司珩微微頷首，隨後臉色驟變。
“靈界規則崩壞加速，夜玄啟動了第二階段。”
月無痕急問：“情況有多糟？”
“幽冥殿周邊十七座城池，己經完全消失。”凌司珩聲音極冷。
“再不回去，靈界三分之一疆域都將被規則湮滅吞噬。”
月琉璃呼吸一滯。
情況比預想中更糟。
“我們必須立刻回去。”凌司珩看向月琉璃。
“你在人間佈局己成，是時候回靈界了。”
月琉璃點頭，眼底卻有顧慮：“師父，你的傷……”
“不必擔心。”凌司珩打斷她，“當務之急是阻止夜玄。”
他抬手凝聚靈力，開啟返回靈界的通道。
但這一次，通道成型異常緩慢。
空間波動極不穩定。
“夜玄干擾了所有跨界通道。”凌司珩皺眉。
“他要斷絕我們回援的路。”
月琉璃思索片刻，忽然抬頭。
“既然正常通道被幹擾，我們可以走非常規路徑。”
月無痕面露疑惑：“什麼非常規路徑？”
“規則崩壞產生的時空亂流。”月琉璃語出驚人。
“既然崩壞形成了大量時空裂隙，我們可以反向利用。”
“首接借裂隙穿越回靈界。”
凌司珩立刻明悟：“你是說，利用時空亂流的不穩定性。”
“強行開啟一條臨時通道？”
“正是。”月琉璃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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