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琉璃仰頭首視魔龍。
千年前，前世靈巫佈下禁忌封印。
代價，是轉世後的凌司珩生生世世受詛咒凌遲。
因果的閉環，此刻死死勒在她的脖頸上。
“現在，你會如何選擇，靈巫？”魔龍的聲音在空曠的殿內迴盪。
千年積怨壓得殿內靈氣幾乎停滯。
月琉璃越過那龐大的龍軀，看向遠處的凌司珩。
他毫無血色地倒在血泊中。
蘇雲卿雙指點在他眉心，施救的手止不住地顫抖。
凌司珩的生機正在潰散。
“琉璃！”月無痕重重拍在靈力屏障上。
安燼淵祭出本命法寶：“隨時可以破陣。”
月琉璃背對著他們，抬起右手壓了壓。
釋放魔龍，三界大亂。
維持封印，凌司珩死。
“魔龍。”月琉璃開口。
聲音不大，卻壓過了殿內的靈力呼嘯。
“若我解封，你當真信守承諾，不犯三界？”
魔龍豎瞳驟縮。
“我以龍魂起誓，得獲自由，絕不主動屠戮三界生靈。”
它露出森白的獠牙。
“若有人阻我，必定爪下無情。”
龍族性傲，但龍魂之誓絕不違背。
“琉璃！”蘇雲卿猛地轉頭，“司珩的魂火要熄了！”
月琉璃轉頭。
濃郁的黑氣正從凌司珩七竅中溢位。
詛咒徹底爆發了。
“小師妹，做決定。”謝清辭按住劍柄，“無論選什麼，師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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