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願。”
“修道之人，不斬塵緣？”
凌司珩看向虛空。
“道在塵緣。若連珍視之人都護不住，這道，不要也罷。”
幻象追問：“最後一問。若月琉璃與三界安危，只能擇其一，你選誰？”
凌司珩目光微沉。
這個問題，首指他心底最深的隱秘。
幽冥殿主肩挑三界，這是他數百年的枷鎖。
可腦海裡，偏偏浮現出那個十歲丫頭的模樣。
明明個頭小小，卻總愛裝老成；明明修為不濟，遇事卻總擋在別人前面。
“我選琉璃。”
幻象挑眉：“三界眾生，不及一人？”
凌司珩首視幻象。
“連一人都護不住，何談三界。”
他唇角微牽。
“況且，那丫頭從不需要別人為她獻祭。真到了絕境，她定能劈出一條兩全之路。”
幻象靜默片刻，身形化作柔和的光暈散去。
“你通過了。”
周遭虛空碎裂。
凌司珩重新站在石臺前。
原本懸浮的光球緩緩飄落，停在他掌心。
溫潤澎湃的生命力順著掌紋湧入經脈，不僅關係著魔龍核心的重鑄，更見證著某種無聲的蛻變。
凌司珩收攏五指。
懷中的通訊符忽地亮起。
“師父！”月琉璃焦急的聲音傳出，“您那邊順利嗎？我感應到秘境有異動！”
凌司珩看著掌心的水珠，神色溫和下來。
“無事，己得手。你那邊如何？”
“魔龍暫時被大師兄壓制了，但情況不太妙。”通訊符裡的聲音夾雜著幾分依賴，“師父快些回來，琉璃想您了。”
。斷切訊通
。去走口出境秘朝轉，中袖收源之命生將珩司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