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挽了個劍花:“生命之泉,映照取水者心底最深處的羈絆。這是她前世的劍法。”
凌司珩持劍的手微不可察地一頓。
魔龍締造者。
難怪這劍招精妙至此,卻又透著他熟悉的影子。
“既是前世,”凌司珩劍鋒一轉,周身靈力激盪,“那便用她今生的劍法破之。”
這是月琉璃在幽冥殿修行時自創的招式。
他曾手把手教她拆解、完善。
女子輕笑一聲,再次攻來。
水劍如狂風驟雨,凌司珩的劍招卻如春風化雨。
同樣的劍法,在他手中褪去了少女的青澀,剛柔並濟,滴水不漏。
數十招後,女子驟然收勢,漫天水花轟然砸落泉中。
“從前的幽冥殿主,劍裡只有殺戮。”她看著凌司珩,“現在的你,劍裡有了牽掛。”
凌司珩斂起靈力,還劍入鞘。
“你剛才在陣中的話,泉水都聽見了。”女子身形開始透明,化作點點水光,“為了那個小丫頭,你連命都可以不要。”
凌司珩沒有作聲。
“你過關了。”
最後一點水光融入泉眼。
“生命之泉只能取一次,量力而行。”
凌司珩走到泉邊,拿出一個玉瓶。
瓶口觸水,清泉倒灌而入。
裝滿的瞬間,水面恢復如鏡,再也取不出一滴。
他將玉瓶收入懷中,感受著那股溫潤的生機。
懷裡的通訊符忽然亮起微光。
“師父!”月琉璃的聲音透著焦急,“您那邊順利嗎?大師兄說魔龍快撐不住了!”
凌司珩按住通訊符,聲音不由自主地放緩:“己經得手,這就回來。”
切斷通訊。
他轉身踏上階梯。
石臺轟隆隆上升,將地底的幽暗徹底隔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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