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琉璃的話音落下。
夜玄後退半步。
他那雙異色雙瞳劇烈震顫。
“不…不可能…”
夜玄踉蹌後退。
他黑色的右眼短暫清明，轉瞬又被渾濁的灰色吞噬。
“你在說謊！”
魔龍低嘯。
暗金鱗片映亮了幽暗的封印之地。
“主人從不說謊，夜玄。你還記得靈界初開時，我們共同守護的誓言嗎？”
凌司珩目光微轉。
身為幽冥殿主，他對靈界歷史瞭如指掌，卻從未聽過“執法者”的名號。
“琉璃，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月琉璃看向虛空。
“上古時期，為護三界平衡，我創造了兩位守護者。”
“魔龍守根基，夜玄護規則。”
安燼淵問：“那他為何會變成現在這樣？”
“因為規則汙染。”魔龍接話，聲音低沉，“抵禦外域入侵時，他為保靈界，主動吸納了汙染規則。自那以後，便開始墮落。”
夜玄猛地仰頭慘叫。
他的黑髮寸寸變白。
皮膚表面爬滿灰色紋路。
一對巨大的灰色羽翼從他背後撕裂而出。
羽翼表面纏繞著蠕動的規則絲線。
“看啊！”夜玄嗓音嘶啞，“這就是你們所謂的執法者！一個怪物！”
月琉璃垂下眼睫：“夜玄，你不是怪物。你只是揹負了太多。”
“閉嘴！”
夜玄揮舞權杖。
“我不需要憐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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