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琉璃話音未落，封印之地轟然震盪。
穩固的空間壁壘崩開道道裂痕。
灰白色的光芒從裂縫中滲透進來，裹挾著腐朽的氣息。
“系統來了！”
魔龍昂首發出一聲龍吟，暗金色的鱗片片片倒豎，撐起一道防護屏障。
凌司珩掌心凝聚出幽冥之力，面色冷峻：“它比預想的來得更快。”
安燼淵周身魔氣翻湧：“正好，省得去找它。”
灰白色的光芒在封印之地中央匯聚。
光芒散去，顯露出一個模糊的人形。
“夜玄？”月琉璃握緊了手。
確實是夜玄。
他身著上古時期的執法者戰甲，神聖威嚴。
純白色的羽翼在背後緩緩展開。
只是其中一隻翅膀己經變成了灰白。
他的雙眼，一隻維持著清澈的琥珀色，另一隻卻化作毫無生氣的死灰。
夜玄單膝跪地：“創世神月大人。”
他的聲音裡透著痛苦的掙扎：“時隔萬年，終於再次見到您了。”
月琉璃看著他。
記憶中的畫面與現實重疊。
這是她曾經最信任的執法者，為了守護靈界自願承受規則汙染的勇士。
“夜玄，你…”月琉璃喉嚨發緊。
夜玄抬起頭，異色的眼眸望向她：“您終於想起來了。總有一天，您會甦醒的。”
凌司珩掌心黑焰跳躍：“你現在是敵是友？”
夜玄扯了扯嘴角，那隻灰白色的眼睛驟然亮起紅光。
他的表情瞬間扭曲：“我…我控制不了太久，系統正在侵蝕我的意識…”
魔龍低吼：“主人小心！他體內現在有兩種意識！”
月琉璃上前一步：“夜玄，你還記得我們曾經的約定嗎？我說過一定會回來救你。”
夜玄的身體劇烈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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