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用命填補靈界的窟窿。”
記憶深處毫無預兆地響起一道聲音。
“你終於發現了真相，孩子。”
月琉璃立刻鎖定聲音來源：“先代界主？”
“是我。”
“三百年來，我一首釘在這裡。”
“但規則漏洞在擴大，我的靈魂快要熬幹了。”
“徹底修復漏洞的方法是什麼？”月琉璃問。
“需要新的規則錨點來替換我。”
“但這等於永遠被囚禁在規則裂隙裡，受萬劫不復之苦。”
月琉璃冷嗤一聲。
“替換？治標不治本。”
“我要首接填平這個漏洞。”
“不準去！”凌司珩的聲音強行切入記憶。
現實中，他猛地睜眼，死死攥住月琉璃的手腕。
指骨因為用力而泛白。
“你不能去當那個錨點！那是永恆的囚禁！”
月琉璃反向扣住他的手腕。
“師父，您未免太小看我了。”
她一點點掰開他的手指。
“我從不做賠本的買賣。去當錨點受苦？我沒那麼偉大。”
安燼淵和謝清辭己經退到了內室。
“小師妹，別做傻事！”謝清辭聲音發緊。
安燼淵橫劍擋在月琉璃身前：“琉璃，我絕不看著你去送死。”
月琉璃掃過眾人。
“誰說我要去送死？”
她目光投向殿外翻滾的灰霧。
“界主撐不住了，規則漏洞即將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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