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她輕輕吐出三個字,“沒路了。”
靈魂割裂術徹底爆發。
神魂被生生撕裂的劇痛瞬間淹沒理智。三個代表純淨、黑暗與平衡的光團從她體內剝離升空。
時間線在轟鳴聲中徹底斷裂。
三個平行的靈界轟然降臨。
“不!”幽冥殿內,凌司珩仰頭噴出大口鮮血。
眉心的詛咒印記狂亂閃爍。屬於月琉璃的氣息瞬間碎成三塊,向著三個未知的維度墜落。
安燼淵與謝清辭的時間印記瞬間灰敗。
那條連線著月琉璃的通道,斷了。
“琉璃……”安燼淵雙目充血,周身魔氣徹底失控暴走。
謝清辭拔劍怒斬,黑石殿柱轟然倒塌,碎石飛濺。
凌司珩用拇指抹去嘴角血沫,強撐著站起:“哭喪還早。時間線己經裂了,想辦法把她拼回來。”
他死死盯著虛空中的時空亂流:“先穩住這三個新世界。她拿命換來的東西,不能塌。”
安燼淵與謝清辭收斂情緒。
三股力量再次沖天而起,強行託舉起三個搖搖欲墜的新生世界。
三百年前。
月琉璃目送三個光團墜入虛空,雙膝一軟砸在地上。
靈魂撕裂的餘痛還在切割神經,她卻扯起嘴角笑了。
“成了。”她伏在地上大口喘息,“保住了。”
先代界主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知不知道你幹了什麼?”
月琉璃仰起慘白的臉:“我劈開了世界,也劈開了自己。”
“值得嗎?”界主問。
月琉璃瞳孔裡倒映著三個新世界的輪廓:“師父活著,靈界還在,就值。”
視野開始剝落。
時間通道的排斥力瘋狂絞殺著她這個異類。意識徹底潰散前,凌司珩暴怒夾雜著絕望的吼聲順著印記砸進腦海。
“師父。”她在識海深處默唸,“別找我了。”
異變陡生。
三個平行世界中,屬於暗黑之魂的那一個突然劇烈震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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