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色的時間符文在凌司珩眉心緩緩流轉。
每一次閃爍,都伴隨著體內詛咒的劇烈反噬。
古老契約帶來的寒意順著經脈蔓延,試圖凍結他的生機,卻被時間法則強行壓制。
他壓下喉間的腥甜,目光穿透幽冥殿厚重的石門。
前方還剩下兩道己然成型的平行世界裂隙。
第二道潔白無瑕,透著死寂的空洞。
第三道呈現出灰濛色調,被迷霧籠罩。
蘇雲卿手中捏著監測靈力的玉簡,面色凝重:“師尊,這幾個世界的規則底層邏輯己經徹底斷裂。”
“您每進入一個世界,都會消耗巨大的本源之力。”
凌司珩沒有回頭。
“琉璃的靈魂碎片散落其中,我不去,誰去?”
話音未落,他身形一晃,踏入了那道潔白的裂隙。
這裡的景象與黑暗世界截然不同。
純淨的世界一片祥和。
藍天白雲,草木蔥蘢。
然而一切都顯得過於完美,缺乏生命的活力。
街道上行走的人們動作機械而僵硬。
凌司珩來到王宮深處。
他看到了坐在花園鞦韆上的月琉璃。
此時的琉璃穿著白色的長裙。
面容絕美,眼神清澈見底,卻沒有任何焦距。
安燼淵曾在這裡留下過痕跡,顯然未能喚醒她。
“琉璃。”凌司珩輕聲喚道。
琉璃緩緩轉過頭,露出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
“你是誰呀?”
“我忘記了很多事情。”
這就是“純”之面。
失去了所有記憶與力量的琉璃。
。頰臉的要想,手出珩司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