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眼底掠過一絲釋然，輕聲道：“江嶼被抓了。”
顧之年站在床邊，看著她額頭上層層纏繞的繃帶、憔悴虛弱的模樣，心口又酸又疼。他伸手輕輕替她掖了掖被角，聲音低沉安穩，帶著十足的篤定。
“我知道。”
“這一次，他證據確鑿，數罪併罰，再也出不來了。你徹底安全了，不用再怕了。”
積壓了許久的陰霾，終於在這一刻徹底散去。
兩人專注聊著天，心思都落在彼此身上，誰也沒有留意到旁邊坐著的慕言。
從顧之年推門進來的那一秒開始，慕言整個人就看呆了。
男人身姿挺拔，眉眼深邃清冷，哪怕滿臉掩飾不住的慌張與疲憊，依舊氣質卓然，一舉一動都沉穩矜貴。
完全長在了她所有的審美點上。
只是一眼。
慕言心裡就不受控制地漏了一拍。
是那種毫無預兆、突如其來的心動。
一眼萬年。
顧之年耐心陪著沈雲初說了好一會兒話，確認她情緒平穩下來，才輕聲囑咐她好好休息，轉身快步走出病房，打算去醫生辦公室，仔細問問沈雲初的具體傷情和後續休養注意事項。
病房門輕輕合上。
房間裡瞬間只剩下沈雲初和慕言兩個人。
安靜幾秒，慕言才小心翼翼湊上前，眼裡還殘留著剛才的驚豔，小聲試探著開口。
“雲初姐，剛才那位……是你男朋友嗎？”
沈雲初聞言微微一怔，隨即輕輕搖頭，語氣平淡：“不是，他是我發小，從小一起長大的。”
“原來是發小啊。”
慕言眼睛瞬間亮了幾分，連忙追問，“那他……有女朋友嗎？”
沈雲初沒想太多，如實回道：“有，他己經有女朋友了。”
這句話落下，慕言眼裡的光亮瞬間黯淡下去，臉上的雀躍肉眼可見地消散，染上一層明顯的失落。
她垂了垂眸，小聲嘀咕了一句，帶著點不甘心的執拗：“有女朋友也沒關係吧……只要還沒結婚，就不算定數。”
沈雲初聞言，心頭微微一動，終於察覺出不對勁。
她看著眼前小姑娘首白又真摯的模樣，輕聲問：“慕言，你…喜歡顧之年？”
被首接戳中心事，沐言沒有半點扭捏害羞，大大方方抬眼，坦然承認。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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