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完最後一件陳設,沈雲初心頭積壓五年的憋屈與屈辱盡數宣洩。
她隨手將高爾夫球杆扔在地上,哐噹一聲巨響。
而後身姿從容,徑首落座在全屋唯一完好的沙發上,語氣平淡卻強勢。
“重新聯絡裝修公司,我要重新裝修”
傭人慌忙應聲。
極致的打砸聲過後,是徹骨的冷靜。
這份平靜,讓江嶼愈發心慌。
他快步上前,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強硬,將她狠狠從沙發上拽起,眉眼暴戾。
“沈雲初,你發什麼瘋?是不是吃錯藥了?”
手腕被攥得生疼,沈雲初抬眼,終於正眼看向他。
眼底沒有愛意、沒有委屈、沒有怯懦,只剩一片冰封般的漠然與嘲諷。
她微微用力,猛地甩開他的桎梏,力道之大,讓江嶼下意識後退半步。
“發瘋?”
沈雲初輕笑一聲,笑意冰冷刺骨,字字鏗鏘有力。
“江嶼,我不過是砸了我自己家裡的東西,輪得到你來指手畫腳?”
“以前我慣著你、順著你,捧著你,讓你心安理得當了幾年人,你就真忘了當狗的時候了?”
江嶼瞳孔驟縮,滿臉錯愕。
“你胡說八道什麼!”
“我胡說?”
沈雲初步步上前,氣場全開,壓得他喘不過氣。
“你一個十八線陪酒小明星靠著沈家資源起家,踩著我的家底上位,住著我的房子、用著我的人脈、享著我的榮華。”
“我從前忍讓遷就,是我大度。如今我看不慣、想砸就砸、想改就改,天經地義。”
“倒是你,江嶼,別再拿你那套高高在上的姿態跟我說話我。”
她盯著他驟然發白的臉,一字一句,冷冽警告。
“從今天起,吃軟飯就要有吃軟飯的姿態。”
“你習慣的一切優待、縱容、卑微遷就,到此為止了。”
江嶼徹底懵了。
眼前的沈雲初,冷靜、鋒利、強勢、寸步不讓。
。句句字字,人懾場氣而反,微卑腦的日往分半有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