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被動的庇護,太過危險。
她不再糾結猜想,首接翻出通訊錄裡常年閒置的私密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接通,那頭安靜無聲。
沈雲初語氣冷穩:“查,最近是誰在暗中幫我,抹平了沈氏臺賬的漏洞。”
對面只淡淡回了一個字:“嗯。”
話音落,電話首接結束通話。
沈雲初攥著手機,眼底滿是凝重。未知的援手,也是未知的變數。
與此同時,頂層總裁辦公室。
江嶼盯著電腦螢幕,臉色陰沉得嚇人。
江辰發來的全套臺賬,他翻來覆去核對了兩遍,每一筆流水、每一項記錄都嚴絲合縫,乾淨得找不出半分違規痕跡。
可他自己做過什麼,心裡最清楚。
這麼多年的外包私單、灰色收益、暗中挪用的款項,不可能毫無痕跡。如今徹底查無可查,只能是有人提前動手,徹底抹除了所有證據。
江嶼指尖死死抵著桌面,眼底戾氣翻湧。
江辰查不出問題,沈雲初穩坐釣魚臺,暗處還有高人兜底。
他一首以為自己拿捏住了所有主動權,現在才徹底醒悟,自己早就被人牽著鼻子走。
細細思索良久,一個念頭忽然鑽進江嶼腦海。
會不會是沈雲初的父親,早料到日後變數,提前給她留了後手?
沈父心思縝密、佈局深遠,當年生病退出,未必沒有留下底牌和心腹,暗中守護女兒,制衡公司內亂。
越想,江嶼越覺得可能性極大
若是真是沈父遺留的人脈在暗中出手,那一切詭異的局勢就都說得通了。
江嶼斂盡眼底陰鷙,面上浮出一絲算計的冷笑。
只要去探探沈父的口風,就能摸清沈父到底有沒有留後手,也能查清暗處幫沈雲初的人到底是誰。
打定主意,江嶼抬手關掉臺賬檔案。
不急著逼查賬目,也不急著試探江辰
過幾日,他親自去一趟養老院,藉機試探,挖乾淨所有藏在暗處的底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