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沈雲初挽著江嶼的手臂走下車,模樣溫順得體。
在外人看來,他們是最登對的夫妻,江嶼溫柔紳士,處處襯著她、帶著她應酬,恩愛模樣挑不出半點毛病。
可只有他們自己清楚,這一身體面恩愛,全是演出來的空架子。
私底下早己經撕破臉皮,水火不容,只差一個徹底決裂的契機。
幾輪應酬下來,江嶼被幾位合作方拉著喝酒聊天,脫不開身。沈雲初懶得摻和生意場上的客套,悄悄退到邊上,獨自站著放空。
百無聊賴之際,宴會廳門口動靜吸引了她的目光。
顧之年來了。
他身姿挺拔,一身正裝沉穩利落,身側跟著他的女朋友。兩人並肩走進會場,氣質相當,看著格外般配。
沈雲初心口莫名一沉,堵得慌,說不上的彆扭。
她壓下那點莫名的酸澀,不想失了禮數,主動上前打了招呼。
“顧總。”
顧之年看她一眼,神色淡淡,點頭回應,身旁女伴也禮貌微笑。
幾句簡單寒暄,氣氛微妙又尷尬。
沈雲初沒多逗留,快速收回目光,下意識環顧全場,卻發現方才還在不遠處的江嶼,不見了蹤影。
場內人多嘈雜,她掃了一圈,始終沒看到那道身影。
心裡隱隱生出幾分不耐和擔憂。
她轉頭看向顧之年,語氣客氣疏離:“我先去找下我江嶼,失陪。”
說完,她轉身離開,沿著安靜的長廊,一間間休息室找過去。
長廊隔絕了宴會廳的喧鬧,靜得可怕。
走到最裡面一間私密休息室,門縫沒關嚴,隱隱漏出凌亂曖昧的聲響。
細碎又刺耳。
沈雲初腳步瞬間釘住,渾身驟然發冷。
她沒有遲疑,抬手狠狠一推。
房門“哐”的一聲大開。
房間裡的畫面,赤裸裸撞入眼底。
江嶼西裝歪斜,襯衫釦子敞開,姿態鬆弛又放縱。他身側靠著一個陌生女人,衣衫不整,髮絲凌亂,兩人緊貼在一起,舉止不堪入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