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退蘇曼一眾裙帶親信後,沈氏內部風氣煥然一新。
再沒人敢抱團怠工、暗中使絆,公司運轉徹底迴歸正軌。解決掉內部所有隱患,沈雲初徹底放下雜念,全心撲在城東地皮專案上。
連日來她恨不得吃住都在公司,通宵梳理政策、核對資料,推翻江嶼過去激進冒進的競標思路。她緊貼市政未來規劃,重新調整整體方案,一點點補齊漏洞、打磨細節。
公司一眾元老始終冷眼觀望,外界更是一片看衰。所有人都認定,脫離商圈多年的沈雲初,不可能拿下這塊業內公認的硬骨頭。
面對所有質疑和觀望,沈雲初從不辯解。她只埋頭做事,默默積蓄底氣,打算用最終結果堵住所有人的嘴。
另一邊,顧之年從沈氏離開,心緒沉鬱地回到顧家別墅。
他首接撥通蘇晚的電話,語氣冷硬強勢,沒有一絲商量的餘地:“來我家,立刻,馬上。”
沒過多久,蘇晚匆匆趕來。一進門,她就看見顧之年面色陰沉地坐在沙發上,全屋氣壓低得嚇人。
她心裡一緊,立刻快步上前,放軟語氣討好:“之年,你找我有什麼事?”
話音剛落,她抬頭對上顧之年冰冷無溫的眼眸,心底瞬間慌了神。
顧之年緩緩起身,步步逼近,強大的壓迫感瞬間籠罩下來。
“我之前再三警告過你,安分一點,不準再去招惹雲初。”他聲音沉沉,不帶半分情緒,“你次次不聽,一再越界挑釁。”
蘇晚臉色瞬間慘白,慌忙開口辯解:“我沒有,是沈雲初她——”
“閉嘴。”
顧之年首接打斷她,眼底只剩厭煩與清醒。
“我今天把話說清楚。當初是你主動找我合作婚約,想借顧家的勢力,掙脫你父親和繼母的掌控。而我,只是需要一個擋箭牌應付家族聯姻。”
“從頭到尾,我們只是一場各取所需的交易,沒有半點情分。”
這句話狠狠砸在蘇晚心上,讓她渾身一震,整個人僵在原地。
這麼久以來,她一首自欺欺人,總覺得朝夕相處總有幾分不同,總以為自己能熬到他動心。到此刻她才徹底清醒,所有的縱容和體面,從頭到尾,都是她的一廂情願。
顧之年語氣決絕,徹底斬斷兩人所有牽扯:“所以,我們所有的約定和合作,從現在起,全部作廢。”
簡簡單單一句,徹底碾碎了蘇晚所有的依仗和妄想。
她渾身發抖,紅了眼眶,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顫抖與不甘:“顧之年,你怎麼能這麼對我?解除婚約,你讓我怎麼辦?你知道我爸和我繼母一首想把我嫁給五十歲的老頭子換利益!現在你這是把我往火坑裡推,你就為了沈雲初,要徹底毀了我?”
“和她無關。”
顧之年神色淡漠,毫無波瀾。
“是你不守規矩,貪心越界。我可以陪你演戲,給你該有的體面,但我絕不允許你一次次羞辱雲初。”
“從今往後,你我再無瓜葛,顧家不會再為你撐腰,所有後果,你自己承擔。”
他態度堅決,沒有絲毫轉圜餘地。
蘇晚站在原地,徹底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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