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初安安靜靜待在家裡,陪著父母閒話,靠在沙發上放空,看似平和安穩,心底那點餘熱,卻在等待和落空裡,一點點徹底涼透。
眼看著窗外天光漸暗,月色漫上來,快要臨近傍晚時分。
沉寂了一整天的手機,終於突兀地瘋狂震動起來。
螢幕上,「顧之年」三個字反覆跳動。
一通接一通,執著地接連打了西五遍,急促又慌亂。
沈雲初抬眸淡淡掃過亮起的螢幕,眼底沒有波瀾,沒有期待。
她沒有抬手接聽,就那麼靜靜看著電話一遍遍響起、結束通話、又再次撥入。
重複數次的鈴聲聒噪又磨人,聽得人心煩意亂。
最後,沈雲初指尖輕動,乾脆首接按了關機。
螢幕驟然黑屏,世界瞬間清淨。
她隨手將手機扔在一旁,整個人慵懶靠在柔軟的沙發裡。
客廳電視放著舒緩的電影畫面,手邊擺著父母切好的新鮮水果,周遭安穩又溫暖。
不用提心吊膽等人的訊息,不用為誰的缺席暗自難過,不用委屈自己反覆遷就。
這一刻,沈雲初忽然徹底想通透了。
她到底在糾結什麼?
為什麼要活得這麼累?
非要死死吊在一個在她最需要的時候缺席的男人身上?
她沈雲初,容貌出眾,能力拔尖,手握自己的事業,有錢有底氣,獨立又清醒。
這世界這麼大,什麼樣的好男人找不到,她憑什麼要圍著一個人轉?
昨晚她孤身對峙一群人,流血受傷、強忍疼痛、獨自熬過所有恐懼和狼狽的時候,他不在。
她徹夜難眠、滿心失落、獨自療傷的時候,他不在。
她一整天靜靜等待、悄悄給自己留最後一絲希望的時候,他依舊不在。
遲來的殷勤,比草都輕賤。
沈雲初拿起一塊水果放進嘴裡,清甜的滋味化開心頭所有鬱結。
沒必要了。
沒必要再自我內耗,委屈自己半分。
她很好,從來都很好。
夕陽透過落地窗落進來,溫柔鋪滿她周身。
。了下放然悄,刻一這在,念執的有所底心,影的流幕螢著初雲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