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張棟的肩膀，笑道：“行了，你小子就偷著樂吧。照這個速度，用不了多久，我就得跟你混了”
週日下午，張棟在基地完成了最後一輪訓練，洗了個澡，換了身乾淨衣服，然後開車回了學校。
晚上九點半，他回到了學校。
剛走到宿舍樓下，就看到林小晚靠在路燈下面，手裡拎著一個紙袋。
她看到他，眼睛亮了一下，小跑著迎上來。
“回來了？”
“嗯，不是告訴你不用等我嗎，天越來越冷了，凍壞了咋整。”
“給你帶了食堂今天新出的桂花糕，我排了好久的隊。”她把紙袋塞到他手裡，然後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瘦了。”
“沒有。”
“有。你臉都尖了。”林小晚皺了皺眉，“你家裡的事是不是很累？要不要我幫你——”
“不用，”張棟打斷她，“就是有點忙，不礙事。”
林小晚看著他，欲言又止。
她其實很想問——你每個週末都回去，到底在忙什麼？你家裡到底出了什麼事？你為什麼從來不跟我說？
但她把這些話全都嚥了回去。
她只是笑了笑，說：“那你早點上去休息吧，明天還要上課。”
“嗯。”
“晚安。”
“晚安。”
林小晚轉身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回過頭。
“張棟。”
“嗯？”
“不管你在忙什麼，”她看著他的眼睛，很認真地說，“照顧好自己。”
張棟站在路燈下面，手裡拎著那袋桂花糕，看著她轉身跑進宿舍樓的背影，心裡忽然湧上一股酸酸漲漲的感覺。
他想說——小晚，對不起，有些事我不能告訴你。
他想說——等我以後有能力了，我會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
他想說——謝謝你沒有追問。
但這些話，他一個字都沒有說。
他只是站在路燈下面，看著她消失在樓梯口，然後低頭看了看手裡的桂花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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