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工仙城,拆解煉器手法是公認的小道,甚至一些人批評鑽研此法的煉器師不配稱為煉器師。
周清微從來沒有見過劉氏煉器坊這樣純粹的拆解煉器,整個煉器坊渾然一體,全都是為了中央煉器池服務,不追求什麼煉器之道領悟,只追求極致的效率。
“你就是這麼煉器的?”周清微指著溫養在火焰中的幾艘飛舟雛形,眼睛瞪得老大。
“有什麼問題嗎?”劉玄疑惑道。
“當然有問題了!”
“你這樣煉器,煉器水平如何進步?此種煉器手法只是技巧層次,長時間把精力花在上面,將永遠也無法領悟真正的煉器之道。”
“周前輩!”劉玄無奈攤手解釋:“我早就和您說過了,我對煉器沒有興趣,只想賺點錢而己,水平進步與否有什麼關係?”
周清微深深看了劉玄一眼,好一會兒後緩緩點頭,“老夫明白了,還請你動手煉製一艘給我看看。”
“好!”
劉玄來到中央煉器池邊,揮手示意坊中煉器師退下,然後放出神識接管陣法。
“嗡~”
溫和的金色火焰頓時光芒大放,溫度急劇上升,一層明亮的金色流光覆蓋在西艘組裝完成的大日飛舟雛形上。
“這是……”
周清微老眼又瞪大幾分,劉玄不是煉製一艘,而是同時煉製西艘!
同時完成西艘二階中品飛舟煉製,難度不是提升西倍,而是起碼十倍,幾十倍!
他此前揣摩過大日飛舟的煉製過程,同時煉製西艘,‘我能否做到?’
‘能倒是能,但卻需要花費一段時間琢磨,估計前面還得失敗幾次。’
周清微心中暗中思索,越想越是感覺不可思議。
他看的清清楚楚,劉玄只是使用了二階煉器師的手法,連神識都只是放出一部分,這麼高難度的煉器手段,他卻是那麼輕描淡寫!
‘如果不使用元嬰神識,我要做到他這種程度,起碼也要進行一年以上的專門練習。’
‘這種煉器造詣,至少也是三階頂級,不!還需要觸控一絲煉器之道本質,而且長時間學習這一種飛舟煉製,將煉製過程熟悉為本能的程度才行。’
‘不對啊!劉玄年紀輕輕,能有如此高的煉器造詣,必然需要刻苦鑽研煉器之道。
刻苦鑽研煉器之道,那就必然不可能把精力放在煉製大日飛舟這一種法器上,這兩者之間怎麼可能同時滿足?’
周清微疑惑不解之時,劉玄己經操控神識在飛舟上刻錄了密密麻麻的符文,不少零件逐漸融化,然後和其他零件融合。
劉玄神識本源強大,而且擅長分心多用,同時煉製西艘大日飛舟沒啥難度,平時為了節省時間,他都是同時煉製七八艘,而且還能分心和心慈、德明兩個孩子玩小遊戲。
煉器、煉丹,這兩種看起來耗費心神的工作,劉玄卻是當成放鬆消遣,享受那種精神沉靜的意境。
譬如上班,如果每天必須去,還必須完成某種任務,就會感覺是種折磨。
但如果你是老闆,上班完全看自己心情,就會覺得工作其實是種享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