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名叫賀州的奇怪修士修為不高,也就剛剛元嬰初期境界,身上的氣息更奇怪,既有純陽又有純陰,有種陰陽雜糅卻未融合的彆扭感。
“本座怎麼不記得收過你這個弟子?”
劉玄抬手一攝,賀州高舉著的令牌之上閃過一絲銀白亮光,隨後瞬間出現在劉玄手中。
令牌呈現陰陽二色,一時看不出材質,其上有股淡淡的化神道君威壓。
“一看就是假貨!”劉玄隨手把令牌扔給身旁江星晚,隨後雙目微凝,神識鎖定賀州,“你膽子不小,敢當著我面冒充我的弟子,今日若是交代不清楚,那就不用走了。”
名叫賀州的修士溝壑縱橫的醜臉僵住,只有一雙眼睛露出迷茫。
‘啥叫我冒充你的弟子?’
‘是你冒充合歡宗宗主,我的師尊吧!’
他心中吐槽一句,隨後不屑地抬頭看了劉玄一眼,“道友,你膽子可比我大多了!”
“冒充一宗之主,化神後期大修士,你有幾條命可以死?”
劉玄在他眼中己經是死人了,跟死人沒什麼好說的。
賀州轉身朝著江星晚恭敬行禮,“師尊讓我跟您傳句話,他老人家己經找到了補全功法傳承的方法,不日便可迴歸,請您不必急著尋道侶。天下大局劇變他亦有應對之法,您安心等待就好。”
江星晚靜靜聽完有些沉默,臉上看不出絲毫神色變化,片刻之後,只見她轉頭看向身旁劉玄,問道:“夫君,此人如何處置?”
劉玄深深看了江星晚一眼,隨後笑道:“不急,我先問問他幕後指使是誰?”
話音一落,賀州腳下亮起一道太極陰陽虛影,一股封禁之力壓制在他身上。
賀州臉色一變,滿是溝壑的臉更醜了幾分,“陰陽道君,你要背叛宗主嗎?”
他先是大喊一聲吸引所有人注意,隨後猛地捏碎藏在手裡的傳送符。
“嗡~”
一層無形靈光自他體內湧出,一種玄妙氣機和頭頂緩緩旋轉的太極陰陽虛影接觸。
瞬間,太極陰陽圖卡殼一樣停住,封禁之力停滯,反倒成了他的一道護身屏障。
同時,他周身湧起一股淡淡空間波動,身形逐漸變得模糊、暗淡。
“你們會後悔的!”臨走之前,他目光傲然地掃了一圈眾人。
“我們會不會後悔不知道,但你馬上就要後悔了!”
劉玄輕笑一聲,抬手往前一點,整片空間如湖面般盪漾開一圈波紋。
即將消失的賀州被空間波紋掃過,模糊身影重新恢復凝實。
他面露驚愕,低頭看向自己手中師尊賜下的傳送符籙,此時己經化為飛灰消散。
“在我面前使用傳送符籙,你不知道橫跨南疆和東海的遠距離傳送大陣都是我建的嗎?”
趁著賀州驚愕恐懼的瞬間,劉玄重啟陰陽大陣封禁他的修為,隨後一步踏出,瞬移到他身前。
”?誰是底到尊師你看看我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