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在這種大規模作戰中,修士軍隊和水脈大陣的作用被加強,防守一方本就更佔優勢。
三大魔門合力,或許能攻破鴛鴦島大陣,但卻必須考慮代價問題,這種層次的大戰之中,即便大修士親自出手,一不小心也是會損耗本源折壽的。
魔門此次東下雖然跟道庭脫不開干係,但劉玄不信他們真能不計代價跟他死戰,道庭內部尚且矛盾重重,何況是名義上不屬於道庭的北原魔門?
按劉玄推算,只需他展現合歡宗一定實力,讓道庭知道他們沒那麼容易贏,大家各自找個臺階,意思意思就行了。
情況就是這麼一個情況,如果沒有發生意外,按北原三大魔門意思,戰局確實會往劉玄預想的方向發展。
但是,這個世界最不缺的就是意外!
鴛鴦島外亂海域深處的一座明媚小島,三位修士圍坐,兩人下棋,一人旁觀。
下棋的是一男一女,男的身材魁梧,國字臉,一身正氣,比書院大儒看起來還正,正的發邪。
女子面容清冷……
不!清冷不足以形容她的氣質,她神聖而漠然,有種漠視世間一切的虛昊感。
旁觀之人則正常多了,他是一個和藹老者,好似一個老農,微微駝著背,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感覺格外親切。
二人下棋,一人旁觀,相互之間一句話都沒有說,氣氛詭異中卻又顯得極其和諧。
“嗡~”
一道清光迎著明媚陽光落到三人周圍,化為一名身穿道袍的中年男子。
下棋的二人依舊盯著棋盤,旁邊觀棋的老農則是微微轉身,佝僂著身子笑呵呵問道:
“天衡道友,看來長鯨宮還是不給你面子啊!”
“依老朽看,合歡宗與長鯨宮暫時沒有結盟的意思,更沒有支援南疆的動作,對大局沒有影響,維持當前局面就挺好,何必折騰?”
中年道袍男子正是天衡府主法相,另外三人則是北原三大魔宗老祖法相。
他們聚集此地,皆是受天衡府主相邀,商討對付合歡宗大計。
天衡府主聽說長鯨一族跟劉玄恩怨一首沒有化解,於是嘗試聯絡長鯨宮,打算聯合長鯨宮一舉滅掉合歡宗。
可他給長鯨宮諸位大聖傳去訊息,卻一次也沒有得到回應。
這次,他不惜動用法相前往,親自找上長鯨 一族,對方雖然見了他,卻一首勸他們退兵,而且還威脅他若是不退兵,到時候長鯨宮不會如現在這般坐視不理。
天衡府主緩緩搖頭,“劉玄此子絕對有問題!”
他看向老農,“長鯨宮態度很詭異,按理說,即便合歡宗沒有跟他們結盟,如今這種局勢也應該守望相助才對,他們卻選擇坐視旁觀,好像希望咱們跟合歡宗打起來。”
“一切不正常都指向一個人——劉玄!”
“呵呵~”
老農輕笑一聲,“這種涉及天下局勢的大戰,詭異何嘗不是一種‘正常’?若是一切都看起來正常,那才是真的不正常。”
“合歡宗與長鯨宮利益相合,些許恩怨只是表象,咱們是弱勢方,道友現在這種想法很危險!”
”!試一他試要倒座本,求中險道大“:道定堅目,斷判的己自信堅他,所為不主府衡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