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偏偏,被如此摧殘的X,卻根本感覺不到任何的痛楚。
那些猙獰恐怖的傷口,平滑如鏡,不見一滴鮮血流出,彷彿被分割的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類,而是一件構造精密的人偶似的。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些平日裡或是知性、或是溫柔、或是活潑的女性們,帶著病態的滿足與迷戀,一件一件地,不停地取走自己身體的一部分。
“至於這對眼睛……”
那名主持著這場“盛宴”的藍髮單馬尾女孩,終於走到了X的頭顱旁。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在X因極度驚恐而瞪大的目光中,輕柔、卻不容抗拒地,將那對依舊能清晰視物的眼珠,從他的眼眶中完整地取了下來。
“我就親自收下了。”
最恐怖的是,即便他的眼珠被這樣粗暴地取下,X卻依然能看到所發生的一切。
他依然能透過那對已經脫離了自己身體的眼珠,看到那個女孩悽楚,但也無比滿足的表情。
“這樣……您就能一輩子地看著我了吧……”
她將那對眼球湊到自己眼前,彷彿要將自己的身影,深深烙印在那瞳孔的最後一絲光芒之中。
“Hokma,Farad,剩下的這些,隨你們支配吧。”
藍髮女孩轉過身,對著陰影中不知何時出現的另外兩道模糊身影說道。
即便被摧殘成了這樣,手術檯上那個殘破不堪的身軀,卻依然殘存著某種詭異的生命力,還在微不可察地顫抖著。
是的,X還能感受到,來自不同女孩對自己那些部位的撫摸與接觸,一種詭異的、遍佈各處的連線感揮之不去。
然而除此之外,X卻還能感受到,在這些分了自己身體的病態女孩們之外,還有三個女孩,正虎視眈眈地盯著自己那被困在軀體中的靈魂。
那三個女孩,雖然現在看不見她們的真容,但他卻還是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們的存在。
——
“!!”
X猛的驚醒,身體像被無形的電流擊中。
雖然腦海中一片混沌,那些支離破碎的畫面也如同潮水般退去,只留下模糊的殘影和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感。
但他總覺得,自己剛剛經歷了一件無比恐怖的事情。
X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手臂、臉龐,一種莫名的、彷彿身體不屬於自己的錯位感油然而生。
“主管?”
一道十分動聽的聲音傳入了X的耳中。
雖然悅耳,但他卻感覺,這個聲音……這個聲線……這種語調……竟有幾分令人心悸的熟悉。
“您還好嗎?您的臉色有些難看啊……”
那聲音再次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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