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一分，也不少一秒。
“啊，早，安吉拉。”
X頂著黑眼圈和自家秘書打了個招呼。
“……”
聽到X那有氣無力的聲音，安吉拉走上前來，仔細端詳了X許久。
很快，她就分析出了問題所在：
“……您失眠了，對嗎？”
“啊，也不算吧。”
X喝了一口杯子裡的咖啡，道：
“只是醒的早了點，然後睡不著了而已。”
“容易驚醒，驚醒之後卻無法再次入睡……也是一種失眠的症狀。”
安吉拉微微眯起了眼睛。
“是因為B的原因麼？”
“不是。”
X很老實地搖了下頭。
他確實不是因為B的事而失眠。
但……失眠的真實原因……對於安吉拉來說未免太天方夜譚了一些。
難道真的要和她說，自己被“一罪與百善”那個老骨頭推倒強鍵了？
這話說出來，安吉拉估計立馬就會把自己丟到培訓部，強制進行相關的精神檢查吧？
“呃……”
看著安吉拉那不斷說著“是否需要我的幫助”的目光，X最後還是沒有說出真實的情況，只是給了個模稜兩可的答案：
“原因比較複雜，有點涉及我的個人隱私。”
“哦～”
安吉拉聞言，便收回了那好奇中帶著詢問的目光，雙手重新併攏與身前，退回到了辦公椅的後方，又變回了那個儀態端莊的冷酷秘書。
但聽著剛才那聲抑揚頓挫的應和，X總覺得她似乎誤會了什麼。
而且，誤會的角度，相當離譜。
果不其然，就在X開啟控制面板，開始安排今天的員工分配和EGO配給時，自家秘書的聲音冷不丁地在他身後響起：
“人類有三大欲望需求，食慾，睡眠慾，還有……繁殖的慾望。我可以理解您，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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