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系統故障導致該異想體的遮蔽措施失效,那我們不得不嚴肅考慮如何處理主管了。”
O-06-20:
主管!主管!主管!主管!主管!主管!主管!主管!主管!主管!
D-03-109:
在你們來這裡之前,公司曾給一部分人配發了防毒面具,現在請你們把面具戴上。
——
“……”
看著螢幕上這三個散發著不祥氣息的異想體收納箱,X沉默了。
說實話,單看這幾個傢伙的相關提示,他其實一個都不想選。
第一個,O-03-89。
那句警告直白得令人心底發寒。
它沒有描述異想體本身有多危險,而是直接將矛頭指向了設施的最高負責人——自己。
一旦發生問題,公司要“處理”的物件,不是員工,不是部門,而是自己這個主管。
這其中的含義不言而喻,它無疑是一個極端危險,需要投入最高級別關注,並且絕對不能出現任何一絲紕漏的麻煩傢伙。
X可不覺得自己現在這些員工足以應對這種級別的存在,所以,他很乾脆地PASS掉了這個異想體。
第二個,O-06-20。
目光掃過那一行行重複的、幾乎要溢位螢幕的熟悉詞語,X輕輕敲擊著身前的桌面。
一個詞本身並不可怕,但當它以這種偏執的形式無限重複時,便產生了一種難以言喻的詭異感。
這是一種類似於“文字恐怖谷”的效應。
一聲主管,或許是員工出自禮貌的問好,又或是工作壓力已經瀕臨極限時,下意識喊出的求救;
兩聲“主管”,可能是某個活潑的新人發現了什麼有趣之物,試圖與自己分享那份小小的喜悅;
也可能是像是小鳥那種,一個活力滿滿的小傢伙,正高興地在自己身邊嘰嘰喳喳,惹人發笑;
但這一整屏的“主管”,卻像是一段被卡住的、不斷迴圈的錄音帶,是一種沒有間斷、但又無比規律的喊叫。
它猶如在求救,又好似在呼喚,更像是一種執拗到病態的呼喊。
然而,卻總是差了那麼一絲名為“人性”的連結,最後帶來的,只有毛骨悚然的不適。
至於第三個嘛……
如果公司裡只有員工而沒有文職,或者自己的員工已經人均五級的話,X會很樂意的選擇它。
疑似感染型的異想體,只要能嚴格管理和限制,它就翻不起什麼風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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