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可是這裡的設計者之一。”
“我被關在這裡，能做的事情只有記住幾個早已被遺忘職員的名字，無休止地沉淪在絕望之中……”
“到最後，連這裡的一撮空氣，都會讓我覺得噁心。”
“欣賞倉鼠輪裡我們的樣子很有意思嗎？”
漆黑的光芒徹底侵蝕了她模擬眼眸的眼白，只剩下機械的光和純正的黑。
“我就這麼告訴你。”
“你上次那個漏洞百出的推理，還有那個假惺惺的關心……”
“真是，噁心至極。”
說到這兒，Yesod似乎是聞到了什麼味道，眉頭也隨之皺緊了。
是淤泥。
和Malkuth一樣的淤泥，開始從她的鼻腔裡，緩緩流出。
但實際上，X什麼味道都沒能從上面聞到。
彷彿那種恐怖的惡臭味，只是自己部下的妄想罷了。
“你看，我不是說過嘛……”
她捏住了自己的鼻子，但是，仍然有越來越多的黑色淤泥，從她身體上的各處孔洞和縫隙中，湧了出來：
“我的裡面，早就爛掉了……”
92 待發芽的種子
嘀嘀嘀嘀嘀嘀嘀！！！
幾乎是用逃一般的方式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後，X的心裡，總算是有了點安全感。
雖然，這正在辦公室裡響著，之前從未聽到過的警報聲是如此的刺耳。
“被莫須有地指責，心裡非常不好受吧，主管？”
安吉拉從陰影中走出，站在了X的正前方，用她那雙淡金色的、如同琉璃般的眼眸，直視著他。
“那些銘刻於此的累累傷痕……是否正在被您逐步發掘？”
“……安吉拉？”
X扭過頭，看到了正呆在陰影的角落裡，睜著眼睛看向自己的秘書。
“你知道什麼……對吧？”
“稍安勿躁。”
安吉拉從陰影中走出，站在了X的正前方，用她那雙淡金色的、如同琉璃般的眼眸，直視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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