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兒，X的思維忽然一滯，一個不太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嘶。”
他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用一種試探性的語氣問道:
“你不會在和她們相處的時候……都在想著怎麼殺掉她們吧？”
“沒有。”
貼在自己背後的小臉蹭了蹭，像是在搖頭，又像是在撒嬌。
“如果殺掉的話，就只能觀察她們一次。”
“諾爾，不想這麼浪費。”
“合計著其實還是有那種想法的是吧……”
X的額角頓時冒出幾道黑線，心中一陣無奈。
他輕輕掙開女孩的懷抱，轉過身，然後微微蹲下，讓自己和“一無所有”的視線處於同一高度，平等相對。
“諾爾，和人相處的時候，可不是要一直想著怎麼殺掉對方的。”
X看著女孩的眼睛，耐心地說道：
“除非對方對你做過什麼非常非常過分的事情，讓你討厭到永遠不想再見到他的程度。”
“否則，永遠，我說永遠，永遠不要想著，怎麼殺死對方。”
“哦。”
“一無所有”點了下頭：
“沒有深仇大恨，就不能殺死對方嗎？”
“……對。”
X微微一愣。
他沒想到，這個女孩的知識和理解水平，只不過一天的時間，就又比上一次進步了一個級別。
停頓了一下之後，他才再度開口，試圖給出更準確的定義，道：
“除非對方傷害到了你的生命，或是威脅到了其他什麼和生命同等價值，甚至是更高價值的東西。”
“否則，永遠不要想著殺死對方，好嗎？”
“為什麼？”
“一無所有”那雙天真的眼眸看著X：
“因為，埃，克斯會不高興？”
她甚至會自己設問自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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