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再次增生、扭曲、擬態，最後變成了一個女孩的形象。
用那雙帶著戒備與好奇的異色瞳眼眸，直勾勾地打量著端坐在對面的修女善。
“哎呀……這個孩子……”
看到諾爾陣容的那一刻，修女善有些驚訝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唇：
“好可愛的小傢伙……”
“嗯……可愛嗎？這個樣子確實挺可愛的……”
X看了一眼諾爾。
“不，X，我不是說她的樣子。”
修女善搖了搖頭。
“我是說，她內在的那顆‘心’。”
“她的心……很乾淨呢。”
209 真真假假
從一罪與百善的那裡出來，X回到了控制部的主休息室，打開了那個終端。
裡面的記憶檔案如他所料，確實被分成了一級一級的檔案。
甚至它還貼心地標識出了自己上一次觀看到的位置。
但X不打算這麼簡單地看。
“……”
開啟檔案之後，他伸出了手，觸碰著那個終端，用自己的心，仔細感受著其中的記憶。
和第一次一樣，在閉上眼之後，X便感覺，自己彷彿又一次，親身經歷了一遍。
——
微風拂過，帶來了青草與泥土的芬芳。
兩人的腳步都很慢，像是在享受這難得、寧靜、而又美好的午後時光。
“說起來，A，”
卡門一邊走著，一邊隨手撥開垂落在眼前的一根調皮樹枝，
“你有沒有想過，我們現在所做的這一切，到底是為了什麼？”
“你不是說過嘛？”
A幾乎沒怎麼猶豫，就開口回答道。
“為了治癒這個病入膏肓的都市，拯救那些深陷絕望而不自知的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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