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很簡單。
‘人心詭詐，難以取信’
‘那我所需要的，就是一臺機器’。”
“啊，機器……A鄙視不已的存在。”
安吉拉發出一聲嗤笑，像是在發出辛辣的嘲諷：
“但現在，機器卻已經對他不可或缺。”
說到這裡，辦公室裡的空氣似乎都凝固了。
沉默再次開始蔓延了起來。
“安吉拉……”
X終於動了。
他沒有回頭，也沒有說什麼安慰的空話。
但他緩緩抬起了自己的一邊手臂，向後伸去，準確地找到了肩膀上的那隻手。
然後，用自己寬厚溫熱的手掌，輕輕覆蓋住了秘書那潔白卻冰冷的柔荑。
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傳遞，試圖驅散那份屬於機械的寒意。
“你是說……創造了腦葉公司，製造了你們這些部長秘書的‘A’，那個不可一世的天才，心裡其實是鄙視機器的嗎？”
被握住的瞬間，安吉拉的手指似乎僵硬了一瞬，但並沒有抽離。
相反，她似乎很貪戀這點溫度，任由X握著。
“這並不奇怪，X。”
安吉拉輕聲說道，語氣柔和了許多：
“流水線上的工人並不一定喜歡組裝出來的產品，生下孩子的父母也不一定真的愛自己的孩子。”
“造物主往往並不愛他的造物，他只是需要一個工具。”
“或許是A只是想要插上一雙羽翼，來讓自己從這深邃的地底中解放出來，直抵那遙不可及的蒼穹吧。”
她低下頭，看著兩人交疊的手，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
“於是……”
“安吉洛斯。”
“我就這麼誕生了。”
Angelos……
X在心裡默唸了一次這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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