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吧。
想通之後，X的思緒重回現實。
他剛準備轉頭告訴安吉拉可以開始。
“……！”
但，他卻在脖子轉動了不到十五度的時候，硬生生地剎住了車。
太近了。
實在是太近了。
此時此刻，只要X再往旁邊轉一點點，哪怕只是一釐米，他的鼻尖就能蹭到安吉拉那細膩的臉頰。
他的嘴唇，甚至可能直接擦過那抹淡粉色的柔軟。
“那個……安吉拉？”
X身體僵硬地靠在椅背上，眼神有些飄忽，試探性地喚了一聲：
“雖然我知道這是為了說明情況……但是不是靠得有點太近了？”
“嗯？”
安吉拉發出一聲疑惑的鼻音。
她並沒有立刻退開，反而更是微微側頭，那雙淡金色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X的眼睛：
“有嗎？”
“有。”
X肯定地說道。
“我的呼吸都快打在你臉上了。”
“嗯，確實。”
安吉拉回答得理直氣壯：
“但那是必要的。”
“必要……的？”
X嘴角抽搐了一下。
“沒錯。”
安吉拉剛剛還帶著旖旎之感的嗓音轉瞬即逝，一下就又切換回了那種公事公辦的秘書聲線：
“因為這麼重要的事情，您卻似乎對此並不上心。”
“距離我上次和您面對面、如此詳細地說明這些完全能在主管手冊上看到的相關事項，才過去了不過十二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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