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體力在飛速流逝,而身後的那個獵人,卻像是一個不知疲倦的永動機。
最終,當它撞開最後一扇門時,它發現自己又回到了起點。
懲戒部的主休息室。
“哈……哈……”
狼背靠著冰冷的牆壁,緩緩滑坐了下來。
它就像是風箱一樣,不斷地發出難聽的嘶鳴,四肢已經沉重得抬不起來。
感受到體內的生機正在一點點消散,狼索性也不再逃跑了。
透過G.O視覺化的資料顯示,它那代表生命力的血條已經見底。
此刻的它,已經奄奄一息,油盡燈枯。
噠、噠、噠——
堅固的皮靴踩在血泊中,發出的聲音清晰而穩定。
沒有一絲急躁,也沒有一絲猶豫。
噠。
最後,小紅帽停在了距離狼不到五米的地方。
她沒有立刻開槍,也沒有揮斧,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用一種看著待宰牲畜的眼神,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頭惡狼。
越是勝券在握,她的內心反而越是平靜得可怕。
那股燃燒了無數歲月的復仇之火,在這一刻反而內斂成了絕對的零度。
她必須要把一切多餘的雜念放空,用最完美、最專注的狀態,去品嚐這一刻。
品嚐這頭自己恨不得扒皮抽筋、敲骨吸髓的畜牲的……死。
一時間,房間內變得無比寂靜,只有狼那粗重的喘息聲清晰可聞。
“嘿嘿……”
在這個註定死亡的時刻,狼卻沒有露出恐懼的神色。
相反,相反,它那雙渾濁的眼睛裡,突然爆發出一種迴光返照般的惡毒光芒。
“嘿嘿嘿……我一直在想,今天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狼抬起那顆已經沾滿血汙的狼頭,裂開那張血盆大口,發出了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
“路被清空了,門被打開了,連我都感覺不到其他的氣息……這簡直就像是專門為我準備的刑場。”
“你是給那個男的……那個現在應該坐在椅子上發號施令的傢伙,灌了什麼迷魂湯?”
笑聲遠去,狼的眼神變得猥瑣而下流:
”……嘿嘿……步地種這到做然居他,秀仇復的聊無場一這了為,氣出子婆瘋這你讓了為“
”?吧喜討要樣模的殺喊打喊天整、鬼不人不副這在現你比都,子樣可的親可藹和個那時平我,看麼怎論無“
”?……說道難……嘖嘖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