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您的生命體徵時刻都在安吉拉的監控之下，做這種檢查純屬浪費時間。”
“嗨，別這麼嚴肅嘛，蛇蛇。”
X苦笑著擺了擺手，似乎早就料到了對方的反應：
“還不是因為今天小紅帽和狼的那檔子事嗎？”
“你也看到了，那頭狼……還有小紅帽。它們擁有記憶，擁有執念，甚至擁有比很多員工都要鮮明的性格。”
X伸出手，輕輕觸碰了一下儀器冰冷的金屬外殼，感受著那上面傳來的涼意：
“然後再加上某些異想體的工作情況，就讓我產生了一點懷疑——”
“收容單元裡，有關著純粹的怪物，也有像魔法少女那樣，和‘人類’外表沒什麼區別的怪物。”
“但是都市這種地方，許多的人們，又和怪物有什麼區別呢？”
“那麼，我們自己……是不是也是一種‘異想體’呢？”
這個是X在起床之後，專門在腦海中編纂過的理由。
雖然聽起來有些神神叨叨，但卻不顯得突兀。
結合今天發生的那些事，以及主管這個職位所面臨的精神壓力，這番話其實相當合乎情理。
況且，他的目的也不是真的為了檢查什麼。
這只是為了在裡腦葉那邊的行動，提前熟悉一下這種儀器的運作流程，做個預習罷了。
“……”
辦公室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Yesod沒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這樣靜靜地看著X。
“看來……那些關於您的傳聞並非無的放矢，主管。”
果然，Yesod顯然把自家主管的這番話，理解到了另一個更深沉、也更令人擔憂的層面。
“那時候能做出如此精彩推理的您，竟然也會有懷疑自身真實性的一天……這真是讓人吃驚。”
她輕輕嘆了口氣，原本抱在胸前的雙手緩緩放下：
“不……或許該說，正因為您看得太透徹，這才是您必然會出現的心理階段吧。”
嗯……這是在說自己前兩天陷入虛無主義懷疑漩渦的事嗎？
看著部下那雙眸子裡不再掩飾的關心與擔憂，X心裡咯噔一下。
壞了，好像演過頭了。
他只是想做個預習，或者說明面上求個心安，怎麼好像被誤解成心理出現重大危機，要認知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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