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面對貪婪女王這種惡鬼索命般的突臉行徑，X並沒有被嚇到。
儘管那張臉已經無比扭曲，流淌的黑色粘稠也讓容器中的魔法少女再無任何英氣，狀如惡鬼。
他的呼吸依然平穩，甚至連心跳都沒有太大的波動。
經歷過上一次的戰鬥之後，這種程度的視覺衝擊對他來說，已經不再具備最初的威懾力。
相反，這質問的最後一句，反而讓他捕捉到了破綻。
“又是這樣的話語……”
X凝視著她那雙漆黑的眼眸，淡淡地開口道。
“如果你真的只是一個和博愛她們一樣，等級為WAW級的魔法少女異想體……”
“那麼，你就不可能會知道，那些發生在我身上的事。”
他的目光如炬，瞬間刺破了那層以瘋狂作為偽裝的外皮：
“上一次說我‘把自己困在一個卵裡’，這一次說我‘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關於那個劇本……不是你能觸及到的領域。”
“你不是我要找的那個‘幸福’，甚至不是上次被我幹掉的那隻怪魚……”
X緩緩抬起右手，手指已經搭在了背後的劍柄之上：
“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
容器內的貪婪女王愣了一下。
隨後，她發出了一聲嗤笑。
她慢慢地將身體從水晶壁上挪開，黑色的液體順著她的臉頰滴落，在潔淨的水晶內壁上拉出兩道觸目驚心的汙痕。
“你看看這裡如今的樣子，這件事真的很重要嗎？”
她重新退回到容器的中央，反問道。
“對你而言，這並不是一件特別值得鑽牛角尖的事吧？”
“反正無論我是誰，最後的結果不都是你被我吞噬，或者我被你斬殺嗎？”
她那漆黑眼眶中僅剩的一圈白色輪廓微微轉動，上下打量著X、
彷彿在透過他的皮囊，直接審視他的靈魂。
“當然，我也不是什麼全知全能的神，我並不知道你的身上具體發生了什麼事。”
“但是你的眼睛，你的靈魂，卻在不斷地告訴我一些有趣的東西。”
她的聲音帶上了一絲戲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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