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平時，他也一定會毫不猶豫地答應。
但……
“今晚嗎？”
X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難色。
“呃……安吉拉你是懂我的，今天因為我的操作不當，導致幾個員工們犧牲了一次……”
“雖然她們不記得，但我心裡過意不去。”
“作為補償……或者說為了安撫我自己的良心，我剛才已經和佐治婭她們約好了，今晚得請懲戒部的小隊去吃一次飯。”
“……”
安吉拉沒有說話。
她只是靜靜地看著X，然後稍稍移開了自己的目光，看向了旁邊桌上的那盆仙人掌。
雖然她的表情管理依舊完美，但那一瞬間，周圍的氣壓明顯低了幾度。
她當然知道。
因為作為最親近X的貼身秘書，這些古怪的“原則”她自然一清二楚。
所以，她才無話可說。
她不能去指責他的善良，因為那是她愛他的理由之一；
但這善良，此刻卻成了阻礙她的牆。
“……”
X當然捕捉到了自家秘書眼中一閃而過的失落。
那眼神讓他心裡一緊。
不只是安吉拉，自己的心裡其實也相當不好受。
“對親近之人守信”可是自己最重要的信條。
失信這種事，尤其是對安吉拉這種，自己已經知曉她的痛苦，既可憐又親密的身邊人失信，對X無異於是凌遲一般的痛苦。
一邊是需要安撫的下屬，一邊是渴望關注的秘書。
這簡直是修羅場級別的人際關係難題。
不過……守信？晚餐？
X的大腦飛速運轉，忽然，他想到了什麼，靈機一動。
“但是。”
X突然開口，打破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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