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搖了搖頭。
她鬆開X的衣角，兩隻手絞在一起，像是在內心進行著某種激烈的天人交戰。
那雙金色的眸子裡，平日裡的傲氣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超越了她這個外表年齡的憂慮。
沉默了片刻後，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抬起頭直視著X：
“其實我早就該告訴你了，但我始終覺得那件事實在是太扯淡，就一直沒和你說。”
“喲，公司裡又發生了什麼事？連你這個中央本部的大部長都覺得難以置信？”
聽到TA這麼說，X也來了興致，有些好奇地問道：
“而且看你的樣子，似乎還和我有關係……那可真是有意思啊。”
“快說吧。”
“嗯，就是……”
TA皺著眉頭，似乎在尋找一種合適的措辭。
沉吟了一番之後，她壓低聲音，踮起腳尖，湊到X的耳邊開口道：
“小心安吉拉，她看你的眼神不太對勁。”
“噢。”
X眨了眨眼，應了一聲，似乎對此並不感到驚訝。
“我知道。”
這哪裡還用得著這小傢伙提醒啊，自己從第一次見到她開始就知道了。
尤其是當自己知道，自己就是安吉拉的製造者之後，那種不對勁的眼神就更加是必然會出現的東西了。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TA惱了，自家主管這種敷衍的態度，顯然是理解錯了自己的意思。
“她看你的眼神真的不對勁！不是那種想殺你或者想罵你的眼神！”
“那一次你從液壓機下面救下Tiphereth B的時候我就發現了！”
“要不是因為你一直都這麼關心我和TB，我才懶得提醒你！”
“我知道。”
X的反應依舊十分平淡，點頭贊同道。
現在想來，安吉拉的表現其實一直沒怎麼藏著。
無論是DAY17那次意外的偷吻，還是記憶同調那次堪稱直接的表白（雖然她以為只有她一個人知道），都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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