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是害怕嗎？或許有一點。
但他更多的是為了求穩，為了不讓好不容易培養起來的員工在那最後的考驗中白白送死。
“我不管你到底是怕還是不怕。”
Geburah沒有理會X的沉默，也沒有給他辯解的機會。
因為之前繆的挑釁讓她現在心裡還憋著一股火，這股火讓她的話語變得格外帶刺：
“如果你是擔憂我們員工的性命安危，覺得避開危險就是保護……那我只能給你貼個‘軟弱’的標籤。”
“溫室裡的花朵無法抵擋狂風暴雨！你現在把她們護在翅膀底下，等真遇到那些避無可避的危機時刻，她們只會折得更加悽慘！”
“在這裡，死亡是遲早的事，必須讓她們習慣面對死亡！”
越說越激動的Geburah向前逼近，幾乎要貼到X的鼻尖：
“但如果你只是為了那‘保持每日S級完美工作評級’，為了你那漂亮的履歷就故意這麼幹的話……”
“那我就得在你腦門上貼個大大的‘虛偽’二字！”
“就算你之前能幹得那麼好，就算你鎮壓了ALEPH，在我這裡，你也依然只是一個廢物！”
“……”
這番話如同連珠炮一般轟出，迴盪在空曠的大廳裡。
然而，一番慷慨激昂的話語說完，Geburah忽的停了下來。
周圍死一般的寂靜讓她那發熱的大腦迅速冷卻。她看著面前那個始終保持著溫和微笑、並沒有因為她的話語而生氣的男子，心中突然停頓一下。
自己……是不是說得太重了？
她很清楚，自家主管並不是那種虛偽的小人，也不是單純的軟弱之輩。
自己明明是想讓他變得更強，想讓他擁有在這個殘酷世界堅強下去的資本……自己應該是想辦法保護他才對……
為什麼話一齣口，就變成了這些傷人的刀子？
“嘖……”
Geburah懊惱地咬了咬嘴唇。
她想道歉，但她的性格讓她一時間根本開不了口。
她只能有些狼狽地將目光微微移開，不再直視X的眼睛，音量也稍微降低了一些，顯得有些底氣不足：
“哼……反正，我相信你不會是那樣的人。你好自為之。”
就在這氣氛尷尬到極點的時候。
“主管，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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