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說對了。”
看著沉默不語的安吉拉，X輕輕嘆了口氣。
他並沒有乘勝追擊，也沒有在這個時候展現出勝利者的姿態。
相反，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安吉拉僵硬的肩膀。
“放鬆點，安吉拉。”
X側身，倚靠在了旁邊的辦公桌上，雙手交叉抱胸，姿態變得隨意了一些，似乎是為了緩解安吉拉的緊張：
“我們都是成年人……呃，至少在心智上是。”
“我們不需要像那些青春期的小孩子一樣，為了牽個手都要糾結半天。”
“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而且還無法迴避這個事實……”
X稍微有些尷尬地咳嗽了一聲：
“那麼，我們就需要給這段關係一個雙方都能接受的定義。”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互相猜忌，互相試探。”
“……？”
安吉拉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絲警惕，也帶著一絲期待：
“定義？您想怎麼定義？”
“我知道你的顧慮。”
X輕笑著，聲音理性而清晰：
“你擔心這種關係會影響工作，擔心我會因此改變對你的態度，或者擔心我們在部長們面前露出破綻。”
“我也一樣。”
“我現在依然是這家公司的主管，我有著必須完成的工作。我不能沉溺於……溫柔鄉里。”
他看著安吉拉，認真地說道：
“所以，我提議——我們將那晚發生的事情，暫時定義為一次‘不影響工作、只是為了緩解雙方壓力而發生的意外’。”
“意外……”
安吉拉重複著這個詞，眉頭微微皺起。
對於人類社會學有著深刻研究的她，當然明白這番話語的確切含義。
輕浮、隨意、不需要負責。
這聽起來很冷酷，很無情，但在此刻卻反而顯得無比安全，無比合適。
因為它不需要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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