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仍在繼續。
周圍那些刻滿了金色符文的黑色柱體，就像是一座座沉默的墓碑，靜靜地聆聽著這兩位站在都市頂端之人的話語。
“你可曾見過江河的渾濁溪流，它們的大小足以貫穿都市？”
Binah並沒有急著詢問X的來意，而是又說起了一個新的話題。
“上游洶湧不息，中游蜿蜒曲折。”
“穿過它們，最終你就會到達下游。”
“在那裡，你會看到一片雖然廣闊，但卻似顯寧靜的平原。”
“只不過，那片土地上蓋滿了上游衝下的殘骸和泥沙。”
“那些無法被上游和中游所包容的一切終於到達此地，沉淪下去，得見安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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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潛意識的河流。”
X開口道。
他並沒有被她這番晦澀的描述弄暈。
相反，他一下就理解了Binah的指代之物，甚至順著她的思路，給出了更具體、更直接的定義。
接著，他向前邁出一步，接著說道：
“它是全人類許久之前就共有的基石，也是被我們遺忘的廢墟。”
“那些難以被理性所接受的扭曲事物、那些足以使人精神崩潰的原始恐懼，亦或是那些最為極端、醜陋，卻又最真實的慾望與想法……”
“它們無法在陽光下生存，最終都會流入這條河流。”
X側過頭，看著Binah：
“那是沉澱在人類靈魂最深處、也是最為恐怖的意識殘渣，也是公司那些異想體的源頭。”
“不僅如此。”
X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反過來說，這個比喻亦可完美地形容我們所處的這座都市，以及那片總是會被人們下意識遺忘的郊區。”
“……哦？”
Binah微微挑眉，似乎對X的這番延伸解釋很感興趣。
“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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