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看著她，眼神卻沒有絲毫的退縮：
“但我不會改變我的想法，安吉拉。”
“逃避不是解決問題的方法，閉上眼睛，血腥味依然會飄進鼻子。”
他嘆了口氣：
“而且，如果我們以正常的方式推進工作，靠著獨立PE-BOX解鎖的情報，我也有自信不會導致‘隱士’事件出現……”
“那是自然。”
安吉拉麵不改色地打斷了他：
“我沒有阻止您透過常規方式獲取情報。
“嗯，行。”
X在心裡無奈地翻了個白眼，懶得去戳穿她的詭辯。
但明面上，他還是點了點頭，沒有繼續在這個問題上深究，而是用一種寬容卻嚴肅的語氣，繼續說道：
“雖然這種方法有點激進，也太冷酷……”
“但起到了效果，終歸是好的。”
“我接受你的意見，但以後不要用這種方式了，安吉拉。”
“君子遠庖廚的核心是‘君子懷有仁慈之心，所以會避開屠宰場所’，而不是直接否認屠夫的工作。”
“……”
安吉拉只是靜靜地看著X，沒有反駁，也沒有答應。
她的臉上甚至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
直到X以為這場談話已經結束，轉身邁出腳步，準備走向控制檯按下那個按鈕時，她才再一次開口道：
“您在這座設施裡，教會我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如何把生命當作拼圖和耗材使用。”
她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空靈，但話語的內容卻是那麼的殘忍。
“……”
X走向操作檯的腳步停下了。
他沉默了良久，隨後，他緩緩回過頭，看著那個被往昔記憶拉扯住腳步，無法自拔的AI女孩：
“那麼，安吉拉，告訴我……”
“如今的‘我’，還教了你什麼呢？”
“……”
安吉拉沒有第一時間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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