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臺倒吸一口氣,說道“不會吧,可能只是巧合,而且雖然這三具屍體顳骨有骨折,但是不排除其他死因,你不能先入為主。”夏一楠點頭“你說的對,還是邢哥考慮周全。”
邢臺翻了個白眼“行了,別給我戴高帽了,曹老說了讓我跟你一起屍檢。”夏一楠得意道“師傅就是疼我。”等到兩把人周圍環境都勘測完,錢浩他們也到了。
林初石說道“你們和馮悅先回去,我們要查查他們三個人的行動軌跡,對了,他們也是少年犯。”夏一楠問道“強姦?”他搖搖頭“應該是過失殺人。”
然後林初石他們加上所長6個人分成3隊分別去問受害者家人,不過如所長所說,他們家裡人一開始都認為他們三個人一起去哪兒玩了。林初石問道“他們三個出來後和誰有過節?”
死者楚嘉的父親搖搖頭“沒有,自從那件事後村子裡看我們不順眼,後來我們三家都在鎮上買了房子,他們出來後都在鎮上住的。”林初石不解道“那你們今天正好都在村裡?”他說道“不是,家裡有農活要幹,就回來了,另外兩家人是我通知的。”
林初石問道“有幾條路可以進村?”所長說道“好幾條呢,而且每條都可以開車進來。”林初石點點頭“看來只能去鎮上找找線索了。”所長將三家人都聚集在派出所,林初石瞭解到他們出來後最常去的就是大排檔和網咖。
錢浩和孫輝去網咖,網咖的老闆對他們很熟悉。錢浩問道“聽你的口吻,您對他們很熟悉呀?”老闆說道“能不熟悉嗎?他們差點把我這兒砸了。”孫輝問道“怎麼回事?仔細說說。”
老闆說道“大概1個多月前他們在我這兒打遊戲,可能是打輸了,就開始罵罵咧咧的,然後有幾個人看不過去就了起來,還摔壞我一臺電腦呢,後來警察還來了呢,警察一來他們三個就慫了,立馬道歉。當時還有人拍影片傳上網呢。我還收藏了,我翻給你們看。”
林初石問道“他們大概多長時間來一次網咖。”老闆搖搖頭,“這可說不好,有一段時間每天都來,有段時間連續來幾天後隔個幾天才來。”
孫輝“他們最後1次來大概是什麼時候。”老闆一臉苦惱“大概有半個多月或者1個月了,我記不清了。”錢浩疑惑道“你這裡不登記嗎?”
老闆笑道“現在都什麼年代了,我這兒又不是酒店。只要不是未成年都可以進。”孫輝問道“他們打架那天是幾號?”這個老闆記得很清楚,回道“7月2號。”
孫輝“那你就把那天到月底的都複製給我們。”邢臺和夏一楠都確定人死了肯定有10天以上。錢浩“他們有沒有在這裡過夜過?”老闆點頭“當然,打個通宵是常事。”
至於趙陽和李重去了大排檔,老闆對他們也很熟悉,但不是因為他們在他那裡也打架鬥毆了。而是他們三個人每次來都點三瓶啤酒,幾根串,然後開始打遊戲,位子一佔就一晚上,影響他翻檯了。
他倒是清楚地記得他我們最後一次來是在7月10號,7點就來了,9點多才走,他們倆將9號的監控複製了下來,趙陽說道“他們三個人都是買了鎮上的安置房,從這裡回去走路也就15分鐘,騎電動車也就5分鐘的事。”
李重回憶道“我們過來的時候好像經過了一個十字路口,在小區前面,應該是有監控的,我們找交警瞭解一下。”至於林初石的面前坐著3家人,父親們唉聲嘆氣,母親們一邊哭一邊罵,彷彿想用咒罵讓兇手暴斃而亡,林初石問道“他們三個出來後有沒有得罪什麼人?”
三家人都搖搖頭,鄭紹強的母親說道“沒有,我對強子千叮嚀萬囑咐讓他不要再惹事了。”另外兩人的家裡也這麼說。楊健的母親突然說道“會不會是他們家呀?”他們幾家互相看看,互相使眼色。楚嘉母親說道“不會吧,他們家早就搬走了,這麼多年就沒有再見過。”
林初石問道“你們是不是有懷疑物件。”楊健母親說道“這年頭什麼仇什麼恨能殺三個人呀,要真說有什麼仇人,那隻能崇家人了。”
所長解釋道“崇家的女兒就是之前被他們害死的。”林初石問道“有根據嗎?”楚嘉母親說道“當然有啊,當初他們家就要求判三個孩子死刑,你說多狠的心啊,他們才13歲知道些什麼?”
鄭紹強母親也說道“是啊,當初法院己經判決了,他們是還天天去鬧,還披麻戴孝地站在我們幾家門口,真是嚇死人了,浪子回頭金不換,再說了國家都願意給三個孩子機會,他們非要不依不饒的。”
楊健母親注意到林初石臉色不好,趕緊拉了拉兩人讓別說了,她們的聲音漸漸小下去。所長把林初石拉到一邊,小聲說道“他們說的也確實是真的,但是後來他們三家也天天去崇家鬧,後來還說那個女孩不要臉,非要跟男孩玩什麼的,崇家就被逼著離開村子了。”
林初石問道”知道他們去哪兒了嗎?”所長搖搖頭。林初石又坐回去問道“他們出來之後天天不是網咖就是在街上亂逛,你們不管嗎?”其中一人說道“孩子又沒犯錯,再說了坐了這麼久的牢,孩子都被關傻了,不得好好適應適應社會呀。再說了我們也得幹活掙錢呀,他們坐過牢,找媳婦就得多花錢,別人家彩禮10萬,我們得20萬。我們找誰說理去。”
林初石打斷他們地喋喋不休到現在他們都認為自己家是好孩子,“既然你們說不出什麼有用的資訊,那就先先這樣吧,有什麼訊息及時彙報給張所長。”林初石說道“張所,當初他們案子有記錄嗎?”所長搖搖頭“我們沒有,不過你們刑偵應該可以從系統裡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