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志偉尷尬地笑笑,說道“她不喜歡緬泰,她嫌那裡太熱了。而且她店裡的事情也多,可能那段時間比較忙吧。”林初石說道“忙,還去山水莊園度假?”劉志偉立刻說道“她沒去過。”孫輝問道“你怎麼知道她沒去過?”劉志偉說道“她要是去肯定會告訴我,而且山水莊園我也有股份的,那老闆娘去,員工怎麼也要通知我這個老闆吧。”
林初石點點頭,給孫輝使了個眼色,孫輝離開審訊室,李志偉見林初石不說話,問道“同志,你們是不是問完了,我可以走了嗎?”林初石說道“沒有,要問的還多著呢,我同事去拿測謊儀了。”劉志偉問道“你們什麼意思,我有不在場證明,我不可能殺吳琪。”林初石說道“我們從來沒有說過你殺了她,但是有沒有其他事就不一定了,畢竟你去旅遊的地方不僅有風土人情,還有電信詐騙。給你上測謊儀反而是我們信任的表現。”
劉志偉說道“電信詐騙,不能夠的。”他明顯放鬆了一點。出去的孫輝首接找了覃洋,把手機的錄音遞給他,說道“快點比對。有結果給我打電話。”然後帶著測謊儀回到了審訊室,技術人員給他安裝好後。測謊儀記錄他現在的心理情況以及所有的對話,後面會有專業的人員做具體分析。林初石說道“下面的問題希望你能如實回答。”他點點頭。林初石問道“死者在9天前有沒有給你打過電話?”他搖搖頭。
林初石“你這麼久都沒有接到他的電話,也沒有收到她的資訊,不覺得奇怪嗎?”劉志偉說但“她本來就不是那種非常粘人的女朋友。一般都是我給她打電話。而且我們應該辦不辦婚禮的事情吵了一架。”林初石問道“那你給她打了嗎?”他點頭道“打了呀。只不過她沒接,我以為我又哪裡做的不對惹她生氣了。以前我們吵架她也會不接電話。”林初石說道“可是我們並沒有查到你給她打電話的記錄呀。”
他解釋道“我是拿酒店的座機打的。你們可能不認識號碼。”林初時問道“她死亡前你有沒有偷偷回過國?”他立即說道“沒有啊,你們應該可以查到我出入境資訊。你們也可以問酒店。要不是你們給我打電話,我可能還要再晚幾天呢。”林初石說道“我們會去查的。你放心。”林初石又問道“你認不認識江貝娜嗎?”他點點頭說道“認識啊,她以前在我店裡買過裝置。我跟吳琪還是她介紹認識的呢。”
林初石問道“你跟江貝娜什麼時候認識的?”他脫口而出“三年前。”林初石說道“這麼早呀?看來是你先認識的劉貝娜。你知不知道一個叫做鍾禮讚的男人,他英文名叫Alex。是之前在素坤府失蹤的人口。半年前被發現在被埋在一個山裡。他的另一個身份就是吳琪的前未婚夫。”當林初石問出這個問題後,孫輝注意到他能心率基線還有皮電反應基線有明顯的波動果然有問題。
劉志偉依然否認“我不知道。吳琪沒跟我說過啊,怪不得她討厭緬泰呢。”林初石問道“你知道吳奇是變性人嗎?”他震驚,“你說什麼?他,他是變性人,他怎麼可能是變性人呢?我們之間,我們之間是發生過關係的。她和其他女人沒什麼區別啊。她甚至還更。”
孫輝把吳琪整容前的照片拿出來給他看,說道“本來之前我還挺佩服你的。畢竟有勇氣娶一個變性人回家是需要莫大的勇氣的,完全是真愛啊。沒想到你完全不知道呀。”他沒好氣道“我要知道我怎麼可能跟她在一起。林初石問道“她沒告訴過你,劉貝娜也沒告訴過你嗎?江貝娜也是變性人啊。”他們就看到他又開始乾嘔,孫輝給他倒了杯水,
林初石走到他面前,俯視他,問道“你有沒有殺吳琪。”他堅定地搖搖頭,基線沒有變化,孫輝皺緊眉頭,林初石繼續問道“你知不知道吳琪是怎麼死的?”他嚥了咽口水,說道“不是在海里發現的嗎,應該是淹死的吧。”基線動了,林初石把他身上的檢測儀拿下來,對他說道“你可以走了,在我們宣佈結案之前,不能離開榕城。”
孫輝這時接到覃洋的電話。劉志偉的聲紋和音訊其中一個是一致的。在劉志偉離開之後,技術人員仔細分析了測謊儀監測的結果以及同步的監控影片和錄音。他認真道“當你們在問到他是否有私自入境以及問到他是否知道吳琪是怎麼死亡的時候,他的心率、呼吸包括皮電反應三條線都有較大的波動,也就是說在這三個階段他很大機率是說謊了。但是在你們在他有沒有殺吳琪的時候,他並沒有太大波動,所以我認為他參與了傷害吳琪,但是他並不是那個持刀者。”
林隊點點頭,說道“所以劉志偉不是兇手,但一定是知情者,而如果我們想要撬開他的嘴,只有拿到他私自入境的記錄,這樣才能打破他的不在場證明,一旦證明不成立,他為了保命一定會交代出另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