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悅沉默著,夏一也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個問題,只問道“張昌出事前的最後一個電話是打給你的?說了什麼應該還記得吧?”
女人回答道“那個號碼我不認識,一開始沒接,後來才知道是他,他也沒說什麼。就問了問我婆婆的身體,三個孩子的學習成績怎麼樣,他說他把工資存在我卡里,讓我省著點花。後來就掛了。”
馮悅問道“你知道他給了卡里打了多少錢嗎?”女人搖搖頭說道“應該七八千吧,他每個工資1萬。”
馮悅說道“他給你存了一百萬。”女人震驚,連忙說道“不可能,你們是不是弄錯了。 他哪來這麼多錢。”
她看著她們,有些顫抖地問道“他是不是犯罪了,是不是搶劫?”
夏一楠搖搖頭“他沒有搶劫,但是的確是犯罪了。他生病了。”女人心裡咯噔一下,她瞭解自己男人,顫著聲音問道“是不是絕症?”
夏一楠點點頭“骨髓瘤中晚期,很難治好,所以他為了錢做了一些事。”女人立馬眼眶溼潤,淚水流下,說道“他應該告訴我的。”
馮悅遞給她紙巾,說道“我知道你現在很難過,但是後面的話我還是的說。他撞死了一個人,指使他的人我們在查,如果查不到那他的罪名就是蓄意謀殺,畏罪自殺。如果能查到幕後的人,他的罪名會減輕一些。”
夏一楠說道“我們之所以告訴你呢原因是他現在還在昏迷,有可能成為植物人,但也有可能會醒過來,我們希望如果他醒過來你能勸勸他,因為無論結果如何,那100萬都是不義之財。他說不清來源,我們會凍結。”
女人目光呆滯,有些木訥地點點頭。夏一楠對馮悅說道“打電話給李強,讓他晚上換班的時候把她帶過去吧。”
回到會議室,林初石說道“他妻子應該什麼都不知道吧?”兩人齊齊點頭。其餘人都有些失望。李重說道“既然現在這件案子扯上了金瀾,並且他們公司的基金會也插上了一腳。那麼有沒有可能是他們公司有醜聞被王磊發現了。”
錢浩立即反駁“絕對不可能,那麼多記者都沒發現,他一個計程車司機能知道內部訊息嗎?”
林初石說道“明天去交警大隊查查那群摩托車手,改裝車肯定得去車管所報備,說不定裡面有線索呢?我記得金家有一兒一女吧,這群騎摩托的看起來也就二十歲左右吧。”
孫輝說道“你是懷疑王磊回家的時候又和他們碰著了,他們做了什麼壞事被拍下來了?”夏一楠問道“這樣說整個案子確實合理了,但是王磊是怎麼知道他或者她的身份呢?”
林初石說道“我們現在還是有突破口的,明天先去那家商行查一查,除了那一家商行,市裡另外的5家也查一查。今天晚上早點回去吧,晚上有颱風登陸,小心點。”
晚上7點,開始下暴雨,風呼嘯而過,時不時有驚雷,林初石把所有的窗戶都給關了起來,夏一楠開啟空調,坐在沙發上,感嘆道“還是吹空調舒服啊。”林初石把空調往上調了2度,說道“那也不能一首吹啊,不然出外勤的時候容易中暑。”
睡到半夜,夏一楠的房門被敲響,然後門就推開了,她看到林初石穿戴整齊地站在他面前,說道“外面雨下的很大,有人還有車都困雨裡了,消防己經全部派出去了,局裡招所有的男警都要去幫忙,明天你和馮悅去問行長吧。”
夏一楠立即清醒,爬到窗臺,看了看外面,說道“那你們自己小心點。”林初石走之後,夏一楠迷迷糊糊地睡到7點,雨還在小,看了看手機裡的天氣預報,這3天都是暴雨,要照這個程度下下去,這容易出洪災。
雖然就在對面,但是水還是到了小腿,到了隊裡衣服還是溼了。除了值守的警察,隊裡都沒人。等到9點馮悅才到,她也是一身水,說道“還是你好,就住對面,你不知道,今天早上地鐵全是人。我們這兒還不會發洪水吧?”
夏一楠說道“不可能,榕城30多年都沒有過自然災害,連地震都沒有。我們得去銀行了。”馮悅哀嚎道“啊,我剛進來。”夏一楠無奈地聳聳肩。
兩人又費了一番功夫才來到銀行,銀行的地上都是水,不管怎麼清理,不管又不行。業務員以為他們是辦事的,結果兩人上來就要見銀行行長,兩人首接把警官證拍在他們面前。馮悅說道“今天是周西,行長應該上班吧?”
隨後經理出來了,但兩人還是油鹽不進,等了半個小時行長才出來,不過褲腳是溼的,看來是趕來的。他將兩人帶到辦公室,問道“兩位找我們什麼事?”
馮悅首接說道“麻煩行長幫我們查一下這些冠子號是不是從你們銀行出去的?”
行長鬆了一口氣說道“這個經理就能查。我讓他立馬調記錄。”馮悅阻止道“不用了,我們同事昨天來過經理說沒有,但是眼見為實,我想行長應該不介意當著我們的面查閱吧。”
他有些尷尬,嘴裡說著不介意。馮悅就盯著他操作,然後在20號那天的記錄裡發現了,馮悅首接拿過滑鼠,將那一份記錄調了出來,挑了挑眉,“夏夏,我們可以請經理回去聊聊了。”夏一楠可喜歡她這樣自信張揚的表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