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開開心心地給林初石過了個生日,林爸林媽不僅給林初石買了禮物也給夏一楠買了禮物,說是補去年的,夏一楠感覺很溫暖。兩人開車回去,夏一楠說道“我也有禮物,不過得回去才能給你。”林初石有些好奇,“你不是框我吧,你不是不知道我農曆生日嗎”
夏一楠一挑眉,神秘兮兮道“你回去就知道了。”洗完澡,林初石擦乾頭髮出來,看著夏一楠關著的房門,敲了敲,問道“夏夏,你睡了嗎,那客廳的燈我關掉了。”然後門就開了,林初石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拉了進去,然後房門迅速地關上。
林初石看清面上一派嚴肅,耳尖卻通紅,眼睛胡亂掃著就是不看她,說道“你,你怎麼穿這件衣服?”
夏一楠在他面前轉了個圈,然後摟著他的脖子,說道“禮物啊,滿意嗎?”林初石皺眉道“你喝酒了?”夏一楠說道“一點點紅酒,趁你洗澡的時候喝的。你還沒回答我的話呢?”
林初石說道“不滿意,我不喜歡你把你當禮物。這樣是不合適的。“夏一楠說道“送禮物的人都不介意,收禮物的人還介意。你你不喜歡我當禮物,那不如你把你自己當禮物送給我。“他臉開始發燙,他越是這樣夏一楠就越想逗他,然後她往上一跳,林初石慣性地托住了她,兩個人貼得更緊了。
林初石說道”我要鬆手了,你快下來。大夏天的多熱呀!“夏一楠說道“你不會鬆手的,而且這屋裡的空調打到22℃,哪熱了呀?我還嫌冷呢。”林初石連忙說道“那你還不趕快穿好衣服。”
夏一楠說道“你覺得熱,那不如把睡衣脫掉啊。”林初石只能騰出一隻手來抓住自己的衣服,但是一隻手怎麼敵得過兩隻手呢。他只能坐到床邊。
夏一楠的雙手被控制住,肩上還多了條毯子。她無奈道“多好的氛圍啊,我是覺得我們的關係應該進入下一個階段了。”林初石說道“下一階段?你不是拒絕了我的求婚嗎?哪來的下一階段啊?”夏一楠說道“這是兩回事兒。下一段就是我們是否和諧。”
林初石疑惑道“我們相處的不和諧嗎?”夏一楠佯裝生氣道“林初石,你別給我揣著明白裝糊塗,我要驗貨。”林初石就是不應,“驗什麼貨?”
夏一楠“當時是你了。”她此時也開始臉紅了,她又不是真的豪放女,做的這樣己經竭盡全力了。林初石看著她瞬間紅透的耳朵,也知道她不好意思,忍不住笑道“是不是明星教你的?”
她立刻搖頭,她怎麼可能出賣朋友呢?絕口否認“當然不是。”她在他耳邊輕聲說道“我想要你了。”這一句話將他的防線衝破了,啞著聲音問道“你想清楚了嗎,開弓可沒有回頭箭的。”夏一楠將頭埋進他懷裡,小聲地嗯了一聲。
林初石將她抱起,然後俯身,小心翼翼將她輕輕放在床上。暖黃的燈光把房間暈出一層朦朧暖意,床墊微微下陷,承受著兩個人的重量立刻俯身,他一手撐著床,輕輕撫過她鬢邊散落的髮絲目光落在她的臉上,眼底滿是溫柔的審慎。
夏一楠臉色通紅,呼吸有些急促,不由地躲閃他赤裸的眼神。他緩緩靠近,唇溫柔覆了她的唇,起初只是淺淺相觸,帶著試探,然後就是攻城掠地,夏一楠只能聽到自己如鼓一般的心跳聲。
他觸控著被吻的有些紅的唇,又開始用唇描摹她的臉,夏一楠感受落在她額頭上的吻,睫毛微顫細碎的吻落下,額頭,眼睛,鼻子,下巴,一首到胸口,夏一楠越發緊張,手不自覺抓緊了床單,可林初石停住了,又問道“夏夏,現在停下還來得及。”
夏一楠仍然閉著眼睛,但雙手環上他脖子的動作就是他的答案,林初石開始大膽,溫熱的唇滑過肩膀,吊帶也隨之滑下。柔軟床墊沉沉下陷,像一片沉寂萬年的深海,溫柔托住一切。
而夏一楠覺得此刻自己就是剛進入大海的一葉孤舟,驟然滿漲的海潮溫柔卻帶著不容躲閃的裹挾力,緩緩向她湧來。初遇浪潮的瞬間,平穩的船身驟然繃緊,一陣陌生、尖銳的滯澀感席捲而來,像是船身初次觸碰深海暗礁,細微的酸脹與無措蔓延西肢百骸。潮水極有耐心,放緩了所有節奏,一點點溫柔包裹、浸潤。
凌厲的滯澀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漫遍全身的溫熱,翻湧的暗流溫柔托住搖晃的船身,消解了所有不安與拘謹。整片海水將孤舟徹底擁入懷中,貼合、裹挾、緩緩沉浮。海浪不疾不徐,輕輕起落,每一次漫覆都帶著溫熱的羈絆。
原本抗拒的小舟漸漸失了力氣,緊繃的船骨緩緩鬆弛,褪去所有防備,徹底放任自己隨潮汐浮沉。淺灣的平靜被徹底打破,沉寂多年的海面,終於掀起溫柔又纏綿的浪。一潮一息,緊緊相貼,舟與海徹底相融,不分彼此,所有忐忑、羞澀、悸動,盡數溺在這片滾燙溫柔的夜色裡。
天光微亮,細碎晨光透過窗簾灑落,鋪滿床面。她率先醒來,看著身旁的人。昨夜所有纏綿洶湧瞬間湧入腦海。臉頰瞬間燒得滾燙,緋紅一路漫至耳尖脖頸,藏都藏不住。
身側的人尚且熟睡,手臂牢牢圈著她,像退潮後依舊溫柔環抱淺舟的海域,安穩又繾綣。她不敢亂動分毫,只能悄悄蜷縮身子,將滾燙的臉埋進被褥深處,繼續裝睡,然後就睡著了,再醒來的時候身側己經沒人了,餐桌上有三明治和酸奶,杯子上粘著便利貼:記得吃早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