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輝說道“相同的地方大家都知道,就是電擊傷還有太陽穴打擊。那不一樣的地方呢?”林初石說道“碾壓。”錢浩說道“不對吧, 兇手不是一首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嗎?李傑二次碾壓了那個女孩,現在自己被碾壓不是正常的嗎?”
林初石解釋道“這一次他是對死者有恨意的,之前兩起是先進行太陽穴打擊,然後再二次傷害。但這次明顯他是想折磨他,慢速碾壓,讓他自己清楚的感覺自己的骨頭的斷裂、內臟的斷破碎,最後才給他致命一擊。”
夏一楠點點頭“所以我覺得兇手一定是當年那個女孩的家人。”錢浩“那之前認為他是警察的推測呢?”林初石“仍然合理,但少管所的人可以排除了,把當年那起案子的所有資料都調出來。”
夜裡夏一楠問了林初石一個問題“如果,我是說如果,兇手是你認識的人?你會怎麼樣?”他知道她這是給他打預防針,說道“君子論跡不論心。”
第二天一早,DNA比對結果就出來了,竟然比對上了,這完全出乎所有人的預料,這意味著不是警員,包括林初石在內都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氣氛輕鬆多了。馮悅問道“要不要現在就發協查通知,讓各區找人。”林初石點點頭。
夏一楠進到審訊室拓印了他的指紋,留取了DNA。錢浩和孫輝開始審訊,其餘人都在外面,都想看看這個李鬼會怎麼說。
錢浩圍著他打量一圈,心想還真是一模一樣,這整容技術挺好的呀。回到位子上,就問道“知道你為什麼會在這兒嗎?”他搖搖頭。錢浩說道“因為我們發現了一個秘密。你想知道嗎?”
他遲疑地點點頭,錢浩說道“你不是精神分裂嗎,你給我表演一個,我就告訴你。”外面的林初石很想進去揍錢浩一頓,能不能好好審,別搞這些。
假李傑說道“我一首在吃藥,己經好得差不多了。”錢浩點點頭,“你有沒有看過水滸傳?”他點點頭。錢浩高興道“那你肯定知道真假李逵吧?”他把手從桌子上拿下去,“不太記得了。”
錢浩突然變臉,嚴肅道“我都提醒到這兒了,你還不說嗎?”他立即說道“您什麼都沒問啊?”孫輝突然說道“你叫什麼名字。”他明顯懵了一下才說道“我叫李傑。”
孫輝“是嗎,那為什麼你的指紋和DNA對不上呢?”當然了結果沒有這麼快出來,他是故意詐他的。那人還是負隅頑抗“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孫輝嘆了一口氣道“行吧,我們給過你機會了,你不願意自己交代。你是從什麼時候代替李傑在青山精神病院的。”
他搖搖頭“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然後他就開始抽搐起來,孫輝要上前,錢浩說道“別管他,肯定是裝的。”他還特意點開秒錶,想要測試他能裝多久,然後3分鐘後他開始吐白沫了,夏一楠看到他抽搐的時候就跑走了,再回來就首接衝了進去,給他打一針安定,擦拭他嘴邊的分泌物,將他的頭側過去,說道“他不是裝的。”
錢浩立馬道歉“我不知道。他沒事吧?”夏一楠“沒事,他可能有癲癇,放心,這種病不會死人的。”林初石問道“我們還能接著問嗎?”夏一楠點頭“當然了,安定又打不死人。”
馮悅嘖嘖兩聲,“夏夏,你可真狠啊,我要是他立刻就招了,這東西打多了是不會死,但會傻吧。”夏一楠說道“有一句話,對待同志要像春天般的溫暖,對待敵人要像嚴冬一樣殘酷無情。”
其實在打完藥後他就慢慢清醒了,自然聽到他們說的話。林初石一首注意著他,見到他眼皮微顫就知道他清醒了,說道“別問了,反正他說不說都無所謂,指紋和DNA都和當初留的樣本都對不上,冒名頂替是鐵板釘釘了,可惜了,一個本來沒犯罪的人下半輩子就要在牢裡度過了,他要判幾年啊?”
幾人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問這個問題,他們怎麼會知道。林初石向眾人使了使眼色,馮悅最先反應過來,立即說道“得20多年吧。他要是主動說,說不定可以少一半。”
聽到這一番話,男人立刻說道“我說,我什麼都說。”錢浩說道“呦,終於醒了。”
審訊室再次歸於安靜。錢浩“你是什麼時候代替他的?” 他說道“8年前。”馮悅立即說道“8年前,他因為急性闌尾炎住院手術了,所以在那個時候調包的。”林初石“查一查當初那家醫院的情況。”
孫輝問道“你是就長這樣還是整容成這樣的。”他回道“我跟長得很像,可惜了沒他那麼好命,後來為了更像他微調過。”孫輝“你是怎麼被找到的。”
他說道“完全是意外,我父母離婚又各自再婚了,都不要我,我還有癲癇,每年寒暑假我都要打工來交學費,8年前的夏天,我去了郵輪上當服務員,給他們上菜的時候被發現的。後來他們就找到我,讓我替李傑坐牢。
孫輝不解道“你是大學生,有一定的認知,也有大好的前程,你怎麼會答應的呢?”
他低下頭“因為錢,他們說只要我願意,就給我500萬,8年換五百萬很值啊,出去之後我還是可以去大學,我還可以出國生活。我的檔案不會有汙點。我拒絕不了。他們也不錯,每個月都派人來看我,我在青山過得很悠閒,就是時不時發瘋1次,就剩半年了。”
他嘆了一口氣,不是愧疚,而是對功虧一簣的可惜。食堂裡,刑警隊的人坐了一桌,二隊隊長拍了一下林初石“林哥,好久沒看到你們,看來案子快破了。”林初石拍掉他的手“要是閒的慌,不如來我們隊幫幫忙。”二隊長立刻端著餐盤走的遠遠的。








